等完成报案手续后,刘克瑾坚持一身狼狈的走出警局,面对所有同行——
「各位同业,我是芒果周刊的刘克瑾,今天早上敝周刊报导了一桩台中祖孙遭到威胁,强迫卖地的新闻,一位政界人士由于土地买卖不成,唆使黑衣人殴伤阿婆的孙子,造成受害者目前住院,我本着我们记者勇于揭发黑暗、坚持第一手报导的原则来处理这则新闻,不想引起这位政界人士的不满,刚刚在我们集团大楼外遭到泼漆报复。
「我刘克瑾要站出来,扞卫我们新闻报导的自由。另外,我也要将我手上握有的重要文件拿出来跟各位同业分享,里头记载了数件土地买卖的不公事情,有人甚至因此丢掉性命,但是我们的相关主管机关却没能给予援救,甚至协助隐匿事实,所以现在必须要靠我们媒体同业携手努力,我们一定要一起把这些丑恶揭发出来,绝对不向恶势力低头!」
刘克瑾亲自发送文件,并且向每位同业喊话,要大家一起新闻觉醒。
「老大,你刚刚的发言是很赞啦,可是你怎么把那么重要的资料都分送出去,你不会是疯了吧?就不怕丢了独家新闻吗?」包力达皱眉。
刘克瑾看了梵季诺一眼,示意把话语权交给他。
「不怕,因为现在最重要的不是我们芒果周刊的独家,而是要让更多同业投入到这个报导,集众人之力挖掘出被尘封的真相。」梵季诺说。
「你果然懂我……」刘克瑾作势要抱他,包力达却大声嚷嚷着阻止。
「老大,你身上都是白漆,会把总编大人弄脏啦。」
可梵季诺一点也不怕脏,一把搂抱住她,浑然不在乎她身上的白漆。
「小瑾,你果然是最棒的!」
「当然。所以你给我记着,以后不管做什么,我都必须是你搭档的不二人选。」刘克瑾趁机宣示主权。
「刚才怕不怕?」
「想到你就不怕。」这些年失去挚友的痛苦折磨他太久了,想到他受的苦,她就觉得自己要更坚强、勇敢。
「没事了,我们回家。」
「嗯。」
回到梵季诺的住处,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身上的白漆洗掉,心情松懈下来后,刘克瑾眼睛就湿润了……
「可恶,那么一大桶白漆,是想吓唬谁啊?我才不怕。」嘴巴说不怕,眼泪却直流。
「好了,别哭,没事的。」
「我身上都是臭油漆味。」
「没关系,没关系……」
唉,他可爱的小瑾,尽管强悍如男人,可她终究是女人,也有软弱的地方。
【尾声】
史迈尔被检调单位约谈的第二天,正好是林是勛的忌日,梵季诺一早就请假来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