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门后,很快有了声响动静,大门开启,一张男性脸孔出现毕逍遥眼前。
象牙赤裸著上身开门,一见毕逍遥,他睁大了眼睛。
“咦?!”他当然吃惊,因为喜子的保密,他尚未知道她与毕大师的关系。
毕逍遥寒了脸色。
他在心里头暗骂几百次脏话。噢──象牙真猛、象牙真行。
骁勇善战的象牙,才与她在宾馆缠绵过,现在还跟她一起回家?看样子,是一二三四,再来一次,他们刚刚才又“完事”吧?
他──忌妒得快要发狂,胸中一把火在燃烧。
“毕大师,你怎么……这么晚来找喜子?”这时刻,象牙也不得不联想,毕大师可能与喜子有工作以外的关系?
“嗯。”毕逍遥闷声冷冷回应,对情敌根本不想搭理,纵然他与他曾有业务上的关系。
“可是喜子睡了。”象牙告诉他。
她也为了ay折腾了一晚,爱困得很,已经在床上蜷成一团。
因为ay吐了他一身,象牙又折过来跟陶喜悦借浴室。
喜悦跟象牙的交情熟到很信任,以前这票男男女女的朋友,就常来她这儿吃火锅、烤肉、甚至过夜,也不曾发生过什么龌龊的事,所以她很放心让象牙自己在屋内活动。
象牙来这儿洗澡不是第一次,反正他洗了澡就会自己离开,所以陶喜悦安心窝在床上睡觉。
毕逍遥哪知道这等内情?!
很好,她在睡觉,而象牙半裸著?这分明不需要多问,他要发狂、他想揍人。不过,他当然没有动手。
“好,我走了。”咬牙抛下话,毕逍遥脸色阴、转身离开。
“毕……”象牙唤他,旋即又住了口。
毕大师的行径让他感到莫名其妙。他纳闷地瞧毕逍遥高大的身影,让夜的黑色淹没在巷口那一端。
毕逍遥踏著忿忿的步履走出小巷,上了车子发动引擎。
该死的,他好窝囊。
风流了大段岁月的情场高手,居然栽在她手里?
跑车箭般冲了出去,像他欲狂的愤怒。那速度划破深夜的宁静,在道路上呼啸疾驶。
他恨得咬牙切齿、无法冷静。
陶喜悦一你、真、行!
***
隔天的办公室里,众人笼罩在黑色的风暴下。
老板给东西用丢的,喜子前辈开门关门用摔的。他们在闹脾气,大家都看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