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瞬间、这番体会,让她茅塞顿开,灵感奔腾了起来。陶喜悦双手掩面,不可思议、感到好开心。
好家伙。她对他改观了。
“不过……噢,要命天杀的,我怎么这么聪明呢?”她低头咯咯笑了起来。
瞬间,她好快乐!因为领悟。
她一直没发现,咖啡屋门口处,有双闪动的眸子注视她良久──
毕逍遥双手抱胸倚著门,这时的心情如暗涌波涛,又沈又缓、时而激荡。
方才他看她随歌摆动,想跳舞就跳舞,好率性。
她穿著柔软轻飘的红色长洋装,裙摆舞动时,那上面南洋风味浓厚的金色图腾也跟著舞动,让她整个身影看起来有分狂野不羁的美。那袭洋装之外,套了件黑色罩衫,让她的肩膀看起来好单薄秀气。
她自得其乐的专注神韵,柔化了她的尖刺与棱角。她很投入,像她总不顾别人眼光一样,她的肢体有时候具韵律、有时候摆动得并不优美。
她大概不知道,她的笑,会让他夸张的觉得,日月无光、花朵都失色。
他感动了。可是,感动个屁!这并不有趣,这让他很惶恐,甚至惧怕,似乎,不太能掌控自己的心。
在几秒中就掉了心的感觉,最是恐怖。
也或者,他本来就对她太好奇?否则怎会如此容易错乱了感觉。
陶喜悦不经意回眸,她这才看见了他驻足门口的身影。她片刻惊吓之后,愕然看著他。
毕逍遥的视线与她对上,两人有长久的时间都沉默著。
然后,在她始终没移开的目光下,他走至她面前。“有任何收获吗?”他一贯的微笑,且多了一分柔情。
“对不起,可以请你坐下,让我跟你聊聊吗?谢谢。”陶喜悦忍著笑意,没有马上回答,一脸神秘地瞅著他。
“陶喜悦,你吃错药了?”他吃惊极了!她进步啰。
竟然连串跟他说了请、谢谢、对不起?!
不过,如果从她口中说出某句话,一定更迷人……
呃?!他瞬间惊诧──这是什么奇怪的念头与联想?竟过度妄想著,她会对他吐出爱语?糟糕,有点中毒的征兆。
他摇摇头苦笑、拉开椅子,与她坐在咖啡屋中央。
她虽没说出她的收获,但他知道她懂了。毕逍遥不知道是为自己高兴,还是为她高兴。
他看她望著他的神情,是雀跃,而不是茫然或那一贯的倨傲。一个人若是被虔诚洗刷过,焕发出来的,绝对是不一样的味道神采。
她……开始有一点点味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