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牙最近忙啥?”ay问起。
“我公司最近接了个案子,要帮个名建筑师做广告。啧啧,忙得天翻地覆,惨惨惨!”
“怎么?那么难搞啊?”
“岂止难搞,简直折磨。”
“哈,好像真的很惨?”
象牙高谈阔论起来。
“我只能说,人跟人之间的意念不同的时候,就是冲突;你们知道,创意这种东西本来就很主观,很难化解那种说不上来的冲突。我想表达的型态,他那边回应不能接受,他希望我做到的,我又抓不到。”
“哪个名建筑师,这么龟毛啊?”喜悦好同情地看著象牙,她深深知道那种痛苦。他所说的,有些人听来可能虚无飘渺,她可是很能体会。
一群人嗑瓜子、泡茶,气氛热络。
“他啊,毕逍遥,听过吗?人称毕大师,怪人一个!”
“毕逍遥?”喜悦闻言心头猛跳了下,毕逍遥?可是日前那位“冤家”?
“嗯,他那人啊,不务正业公司都不会倒,才神奇咧。”象牙说道。
“说来听听?怎么神奇法?”一群人很好奇。
“人家就是有才华啦,年收入千万,随便画张图都能赚钱。高兴就到山上开间自由旅店,要不就跨行玩玩土木工程、室内设计……”
象牙滔滔不绝,口吻中有忌妒、亦有敬佩。
其实男人总说女人家心眼小、爱比较,却不知道他们才是世界上最容易不自觉与别人比较的动物。
他们总是这样,喜欢提提英雄、讲些虚荣,比女人更容易有崇拜情节。
“唔……”喜悦确定,象牙说的人,即是那位冤家。不过,她不晓得那位冤家这么神哪!?
大伙儿听他说著,也跟著啧啧称奇。
“不过通常仗著自己有张好看的脸蛋、有钱、有才华的男人,玩起爱情游戏都是让人恨得牙痒痒的,他的女人是一个接一个,可偏偏又没听说败在任何一个女人手里……欸,反正真的是‘怪脚’一个啦……”
哎呀,果然是冤家。说“怪脚”,“怪脚”就出现。
陶喜悦目光不经意一瞥──恰好瞥见毕逍遥搂著名美艳的女人进了店门。
她以手肘推了推旁边的象牙,努努下巴对他示意。
象牙住了嘴,看向来人,低头悄声问喜悦:“耶?就是他。怎么?你什么时候认识这号人物的?”
“上回去自由旅店喝咖啡,就那家伙,啰啰唆唆批评我的设计作品。”喜悦闷闷地噘嘴。
随后,她见象牙起身过去跟他打声招呼,他们寒暄了几句,象牙才折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