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驾著他的银色敞篷跑车,骚包又帅气。不时瞥瞥后视镜,瞧瞧自己、对自己十分满意──
他的脸庞立体豪迈,鼻子挺拔有型,清澈炯亮的瞳眸带著一丝犀利,很诡异的融合成一股慑人的魅力。
他的唇角总是习惯地勾著一弧笑意,似嘲讽或戏谑,别人却总以?他的阳光笑脸容易接近,岂知,他向来只给人表相的亲密,没有人可以拿得了他的心。
他自恋得不得了,尤其此际,驾著名车、就如男人盔甲般尊严的象征,让他感到至高无上的优越。
毕逍遥心情轻快如风,但,很快地受到影响──
他前方一辆白色吉普车龟速行驶,顿时阻碍他风速驰骋的快感。
数度试图超车,但路径地形及对面来车,让他只能很气闷的缓了车速,跟在吉普车后头。
再过几百公尺就抵达旅店了,在半路遇上吉普龟,著实煞风景。毕逍遥开始烦躁,频频以手指轻敲方向盘。
陶喜悦大眼骨碌碌,懒散地瞥了眼后视镜。
她不是不知道车后跟了辆“不太爽快”的跑车,跑车就是要跑得飞快嘛!通常开跑车的人,都没多大耐心。
不过,姑娘她今天更没耐心,心情不好,不爽让道。
她的宝贝吉普车就是开不快,偶尔时速超过一百还会熄火,不然他飞过去啊!
算她变态好了,最眼红人家的车子可以飞快奔驰,他要超车,她偏不给超,他车身斜出她的后视镜,她便作对地踩踩油门、稍稍蛇行一下。
她迁怒那辆跑车,因?她心烦得很!刚才的面试又是一桩不愉快。
那位面试的主管,居然嫌她的设计毫无新意,说她还不够资格跻身设计师的行列?还说啥给她个良心建议,要她多磨练三年再来。
可恼啊!她当场脸色刷地一沉,凉凉地回了那主管一句──
“我也给您一个良心建议,我觉得……阁下头顶上那三根毛,怎不干脆拔光了清爽些?”
那位先生脸色铁青,难堪到极点。
陶喜悦不以?然。本来就是啊,秃了就秃了,光头还干净些,至少抹油还闪闪发光哩。很抱歉,她就是这?观察入微,不费吹灰之力在一秒钟之内,就数光了那几根毛。
瞧他脑袋上那仅存的三根头发,多余又薄弱,颤颤巍巍、脆弱如风中小草,想不通,何必苟延残喘著?弄得中分旁分都不是。
想当然尔,陶喜悦又被很不客气地请出门啦。面试失败,而且相当不愉快,她沿路开车乱逛,不知不觉开到乌来山上。
“呼──”毕逍遥吁了一大口气,调节自己的耐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