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琰下了床,快步往浴室走去,他的理性还是战胜了他的慾望。这个可恶的女人,偶尔变卦,真的让他快要疯了。
凉水从头顶洒落,从头到脚,他的温度终于缓慢地下降,他的手抹一把脸上的水滴,那个快要让他疯了的女人,他竟然丁点都不忍心生她的气。
日复一日的冷淡在持续发酵,钟琰总以各种藉口挑剔凌可凡,只想让她整副心思摆回他身上。
这日清晨,钟琰洗漱完毕,准备换衣服回公司,凌可凡已经准备好先他一步出门。钟琰受够了她的冷淡,他从衣橱里面取出一件衬衫,望向正要离开房间的凌可凡,「我都说了,这件衬衫对我来说意义重大,就算是乾洗后也还要熨一遍,才可以放进衣橱。」
他这样挑剔她,只是因为他不要她又这样错开与他一同出门的时间,就算是他无理取闹也好,他也希望她在他的眼皮底下,让他好好地看着她。
凌可凡看着钟琰,这些日子,他对她总是各种挑剔,她一下子就明了。她含泪点点头,感觉自己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
钟琰看到凌可凡突然哭了,他一时之间慌了神。他见过不少女人哭,他会嫌烦,唯独凌可凡哭了,会让他心里发慌。
「别哭了,我不是有心的。」道歉的话难以启齿,钟琰还是说出了口。
凌可凡抹去眼泪,她难过地点了点头,「你是无心的,对,你的心确实不在。」
「你是什么意思?」钟琰质问的口吻。
「如果心不在,一切都是空谈。勉强没有用,有些事情,再努力也没有用,撞个头破血流也是徒劳无功的。我什么都做不好,如果你喜欢她,我可以退出你的世界。」凌可凡鼓起勇气摊了牌,可是心口却莫名地疼痛起来。
凌可凡知道,疼一下,很快就会过去,眼前的他,她爱着的人,终于不需要因为她的存在而烦恼了。他幸福,她会祝福,虽然很难很难,可是她会为他做到。她懂事地在想。
「她?谁?」钟琰一把握住凌可凡柔弱的肩膀,「你给我说明白了。」
「是谁?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凌可凡含着泪的眼看着钟琰,声音哽咽着,轻得再也不能更轻,却坚定有力,「你那么挑剔我,说我这不好、那不对,不是希望我有一天说累,选择退出吗?我不甘心才会坚持'现在我已经尽力了,什么都做不好,我可以退出,成全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