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妈,你要是想可凡了,就让她过去陪你。」钟琰从来都不知道,凌可凡跟她妈妈的关系与他跟他妈妈的关系不一样,她们亲密无间,凌可凡被她的妈妈宠爱有加,并不像在他家那样,受那么多的委屈不说,还要夜夜那么孤独地等他回家。
钟琰觉得凌可凡会明白,他真的很忙很忙,虽然如今他心中的天秤侧向了她多一点点,但他的事业、他的野心仍然摆在首位。在这里同意让她多回家,不管是陪陪她妈妈也好,还是让她妈妈陪一下她也好,他心里都会舒服一点。
而凌可凡却脸色一变,心中不免冷了一些。钟琰这样,是想推开她,好让他有更多的时间陪他喜欢的人吧,看来这段感情终究是不能挽留了啊。可是此时此刻,她怎么会如此留恋,不甘心放手呢?
看完电影,把凌母送回家,紧接着钟琰跟凌可凡也回到了他们的住处。
凌可凡换了鞋便进屋,把钟琰甩在身后。
钟琰感觉到凌可凡的冷淡,他上前拉住了她的手,「我总感觉你昨天送了我生日礼物,可是我怎么也找不着。」要知道,早上凌可凡出门后,他几乎把屋里屋外都翻遍了。
「没有,我忘了买了。」凌可凡挣脱钟琰的手。她并不擅长说谎,如今似乎谎话也说得很流畅了,原来对一个人爱或是不爱,都要那么地心口不一,好可悲。
钟琰的手僵住,感觉凌可凡是越来越不可理喻。
晚上,凌可凡迟迟不睡,在画她的设计图,隔天清晨,她又赶在他出门之前以要去摄影棚为由出门了,不再与他共乘一部车,甚至都没有准备他的早餐。等到傍晚,她又约了她妈妈,有时回来,有时在娘家过夜。
钟琰感觉得到凌可凡对他态度的改变,可是他总感觉她是在闹小孩子脾气,所以也不是很在意。
深夜,钟琰从一个恶梦醒来,脊背发凉的他惊出一身的冷汗。他习惯性地摸一下身边的位置,凌可凡没有躺在他身边,他才记起她回娘家了。梦境是那么清晰,久久地在他脑海里盘旋,梦里凌可凡一身婚纱,却不是他的新娘,看着她走向另一个人,他那独占慾让他抓狂。
起身到了厨房,从冰箱里面拿出一瓶冰水猛灌,钟琰才意识到凌可凡这些日子真的对他冷淡了许多。她变了……而他,很不喜欢她这样的改变。
隔天傍晚,凌可凡从娘家回来,长发披肩,穿着舒适的白色棉布连身裙的她,从客厅缓缓走过。
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钟琰把她给喊住了。
凌可凡停下脚步,转过脸来偏着脑袋看着钟琰,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
这一瞬间的她,陌生得让钟琰感觉看到的不是他所认识的那个凌可凡。果然她是在冷淡他,如果换作以前,她一进门会问他一些小而琐碎的问题,比如吃饭没,比如不用应酬吗。钟琰感觉心里很不习惯、很不舒服,他无法接受凌可凡对他的冷淡。一种很不好的情绪在他内心酝酿着,他盯着凌可凡那张很无辜的脸。
我是哪里做错,让你不高兴了还是怎样……可是到嘴的话,却化为了一句苛刻的话。钟琰道:「你已经嫁作人妻,没事的话,还是少往外跑。」
凌可凡的眉毛微微挑一下,看着钟琰那张似乎有点生气,但更多是凌厉、霸道的脸,她本想生气,可是她捏着拳头,最终还是沉住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