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莱茵又慌又急,发出抗议的声音,她想大叫驱走这名鸡婆人士,偏偏,嘴里又咬着医师嘱咐短时间不能吐掉的棉花,她根本不能开口说话。
她心中满是窜扬的火气。
虽然花费了很久的时间,她还是在路口忙乱地兜圈圈打转,但好歹她也已经把自己推到中间,谁知道竟会冒出个程咬金,又把她往原来的方向推!害她又前功尽弃!
南卫衡双手扶着轮椅把手前进,听到轮椅上的人发出困难的声音,他不能理解对方想表达什么。
这个人……是个弱智残障?
倏地,他的同情怜悯油然而生,将她送达医院门口之后,他弯下腰想要与之交谈——
“呸——”
梦莱茵再也忍不住了!呸掉嘴巴里头的血腥棉花,她怒瞪着医院的大门,对她身后的人发出愤怒咆哮。
“你这个鸡婆白痴!我不是要到这里,你做什么无聊假好心,把我推回原来的地方!可……恶!你最好把我推回刚才的地方……我要到、到、到对面啦!”
她劈哩啪啦连串地恶咒大吼,嘴巴的麻醉药未退,口齿显得笨钝含糊。
连说话都不能顺畅!这让她更暴躁了!
索性,气急败坏的她,抓起腿上的雨伞,往俯下的那颗人头忿忿地敲下去——
“噢!”南卫衡发出一声哀嚎!
shit!他的好心换来一顿毒打?!原来这女子不是弱智?!
口吃还这么泼辣无礼?可恶,他非要好好教训这不知好歹的人!
“够了!”他大喝一声,挪身到轮椅前方,用力地抓住那又要往他脑袋劈来的雨伞。
这阵子跟死伞犯冲,见到任何拿雨伞的女人都该戒备!
“呃!”
“呃?!”
两人面对面,皆同时错愕愣住!
“是你?”梦莱茵傻眼了!
“是你?!”南卫衡的脸色一僵。
她——面熟得很!犀利的辨认眼力,马上认出她就是那名花蝴蝶!纵然她现在脂粉末施、一身医院病服外头加了件素雅的小外套,简单朴素的形象,与出入pub时大大不同。
“……”火气暂时因为意外的震撼而压下,梦莱茵瞬间不知道如何反应。
又见到他了?哎,好尴尬呀!这当下,喜悦又羞赧,心情是错综复杂的。
“你坐在轮椅上还这么泼辣!脾气真差。”南卫衡褪去恼怒的脸色,双眼眯成一条细缝,打趣地瞧着这无助却又泼辣的女人。
“我……嗯……”她按捺着内心的慌乱,蠕动嘴唇沉吟着。“不好意思……”道歉的言语,实在很羞于出口。
“……”南卫衡沉沉地吐了一大口气。遇到这女人,似乎总没有好事?!但是她真该死的为什么要这么无助,那娇弱的模样让他感到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