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是韩丹带来的。可是,那芬芳花束,似乎并没有为她心中带来些许温情,冷淡的他,只是稍稍交代要她静养,停留了片刻便离开。
“忙?再怎么忙,难道连陪你的时间都没有吗?还有!你们的婚期到底定好了没有?”梦妈妈这又想起该催促他们的婚事了。
她并不了解这对年轻人的相处情形,她一直以为,勉强算是青梅竹马的两人,该是有感情。
“没。”梦莱茵出声回答。
“没?!”她母亲低叫了声。“多久以前就交代你们了,你们到现在还没有讨论出结果?做长辈的把事情放给你们年轻人自己处理,就是完全尊重你们自己的意思,你们可不要让我们担心。”
“妈……”梦莱茵轻咬着唇瓣,吞吐地想表达意见。大部分时候,她有心事还是会稍稍对母亲吐露。
“嗯?”梦妈妈皱眉看她。瞧女儿吞吐,就知道宝贝女儿可能有重要的意见想表达。
“我……一定要结婚吗?”梦莱茵辗转思量,还是将她连日来的退却念头给说了出口。
“怎么?你不想嫁?”
“嗯。”梦莱茵坦白地点头。
“你也老大不小了……”梦妈妈可不赞同。
“我也才二十五岁!”梦莱茵抗议出声,打断母亲的话语。
“以前我们的时代呀!二十五岁还没嫁,就算太晚了……”
“妈!”梦莱茵白眼一翻,又打断母亲说话。“时代不同了!”
“好吧、好吧!”梦妈妈承认,时代变迁,古老的观念已经不适用。“但是,你也知道,你们的婚事,并不是咱们家先提起的,是你韩伯伯在催促;何况,你跟韩丹从小就认识,现在结婚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吧?”
“妈,从小就认识,不代表结婚没有问题。”梦莱茵苦笑。
她对韩丹真的无法有爱情的感觉,虽是从小认识,但两人的相处,还是从她进入金典集团工作后,才密集频繁些。
“茵茵,你不想嫁给他,是不是?”知女莫若母,梦妈妈一眼看穿了女儿眸中的犹豫。
“……”梦莱茵闷声无言,默认了母亲的臆测。
“唉……”梦妈妈沉叹了口气。其实凭她的直觉,早感受到女儿对这桩婚事的消极及逃避,必有难解的原因。
“女儿,这回可由不得你了,这件婚事是推不掉的,你该知道,韩家已经对外宣扬这婚事,我们两家子,可都丢不起这个脸。”
虽然事事由着宝贝女儿,不过这重要的大事,实在没办法任她持反叛的态度。
“妈……”梦莱茵瘪嘴看着母亲,她仍然想要挣脱这安排。
“茵茵,听妈说,你嫁进韩家,我跟你爸爸才能安心,你也知道,你爸爸最近在政坛的地位是每况愈下了,爸爸能让你过多久的好日子?唯有帮你安排一个财富地位都优秀的夫家,我们才能放心,毕竟我们没有办法照顾你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