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十八岁,还是一朵含着花蕾的小花,身为她深深信赖的男人,他应该要保护这个不解世事的小女人才对,而不该只想要自私的摘下她这朵小花蕾。

她当然不会拒绝,即便如此,他也不能这样做,保护自己的女人是男人责无旁贷的责任。

亲密,总有一天会发生,但不是现在,她还小呢!

思及此,白书维拿出意志力,让二十八岁的思维凌驾十八岁的躯体,尽管压抑令他痛苦喘息,他仍坚持停下所有逾矩的动作。

他拉起她,为她整理衣服,为她抚顺这头黑得发亮的头发。

看着他一如既往的呵护自己,柯裕棻不懂,他的黑眸里明明透着欲望,为什么突然停下来了?他不想要她?可是……她想要他呀!柯裕棻不害燥的想。

她很想问他为什么,愁思着该如何开口,毕竟一个女孩子这么大刺刺的问这种问题,总是放肆,斟字的句之际,突然,中午只吃半块面包的肚皮,怜巧不争气的发出雷吗般的饥饿声,当场让柯裕棻窘得都想咬舌自尽了。

白书维朗声笑了,“唉,可怜的丫头,饿了吧?走,我带你去吃好吃的,这个周末我载着你到处去玩,把之前没玩到的通通补回来,去西子湾看夕阳,去旗津搭渡轮,我们去约会。”

他说要去约会,那就代表,白书维也认同他们的感情是现在进行式,他们是对交往中的情侣,既然如此——

“你不想要我吗?”等她意识到,问题已经脱口而出。吼,她刚刚还在小心拿捏用字遗词,结果还是说得直接,而她因为害羞,睑不禁微微热了起来。

“想。”白书维直言不讳。对异性遐想也是男性天赋的一部分。

“那、那为什么……”为什么不继续?她不懂,觉得失落。

“你还小。”

还小?!“我今年十八岁了!”再说,他自己不也是十八岁,凭什么说她还小?她很不服气。

看她气呼呼的样子,活像个急着跟世界宣告自已长大的稚龄小娃,白书维觉得好笑,也觉得她好可爱。

“你说话呀!”

白书维无言了。总不能跟她说,他其实不是她以为的白书维,他是来自二一二年的白书维,一个足足大了她十岁的男人吧?所以不想占她便宜……拜托,不吓坏她才怪!

所以他只能抿唇不语,讳莫如深的瞅着她。

正因为什么都不能说,也不该说,思索须臾,白书维勾起微笑,宠溺的摸摸她的头,一把牵起她的手就往外走,不再执着于这个话题上。

“吼,这样闷不吭声是什么意思?喂,白书维!”

讨厌讨厌,想要她,又不要她,问他为什么却啥都不回答,教人根本搞不清楚他说的还小是什么意思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