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北部的是白书维,这一次换成是她……
想不透,她绞尽脑汁,还是想不透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难道说,是因为她处心积虑妄想改变既定的事实,所以老天故意这样惩罚她的自作聪明?
一南一北……天啊,柯裕棻光想象,心就慌乱得一场糊涂。
然后开始不切实际的妄想,高铁可不可以改在二二年通车?
天啊!她真是快疯了,才会这样作白日梦,实际上她念完大学的时候高铁还没通车哩!
思及此,柯裕棻失望的快要死掉。
同一时间,就在距离柯家花园洋房几条街外,也有个人在看完报纸榜单后,整个人当场被错愕、意外、失望……多种情绪攻占,脑袋一时当机无法正常运转。
没错,那个人就是白书维。
将报纸格单丢在一旁,白书维躺在床上左思右想,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好端端的,柯裕棻怎么会考上北部的大学?这跟当初完全不一样嘛!
他明明记得当初她念的是南部的学校,他这次才会处心积虑的在志愿卡上动了手脚,想跟她继续当同学,没想到,结果竟会是这样?
霍然起身,他烦躁的用手指爬过头发。
到底是那个环节出错了?当他从二一二年回到二二年的时候……
沉吟思素的当下,那双明亮的眼眸显得格外内敛深沉,那不是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该有的目光,而是属于二十八岁的自书维。
是的,和柯裕棻一样,这个坐在来沿,几乎被懊恼吞噬的白书维,并不是二二的白书维。
事实上,他也来自二一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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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柯裕棻和白书维都来自十年后的二一二年,也不能完全掌控这再一次的人生,结果终究是结果,不会改变,不管他们两人怎么想破头,执着于无解的失误,大学还是会开学,他们注定要分隔南北。
好,如果这是重新来过的代价,柯裕棻认了!但是——
哎唷,高铁快点通车啦,拜托,不然她美丽的翘晋就要葬选在这周末假期南北往来的舟车劳顿里了。
呼。柯裕棻悲情的吹着自己额前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