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发被她搔成鸟窝,完全颠履她以往的优难形象。
白书维回到教室对,就是看见这样的景象——柯裕棻一个人坐在教室里,又是抓头发又是唉唉叫,举措充满了搞笑的孩子气,只是……
她在说什么?什么以前不是这样?什么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要不,以前该是怎样?她嘴巴里嘟囔不休的代价又是什么?
疑问像被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白书维心里泛起涟漪。
意外撞见这一幕的白书维觉得,眼前的柯裕棻好像跟他印象中那个一板一眼、冷摸无趣的女孩不太一样,虽然令他纳闷困惑,可看着她令人莞尔的孩子气举措,他居然觉得还挺……可爱?!
可爱?不会吧,这两字什么时候也可以用来形容柯裕棻了?!
白书维挑着眉,一边思索她口中喃喃代价,一边对着她的背影纳闷发呆,说不出哪里奇怪。
而被数学搞得脑残的柯裕棻压根儿没注意到身后有人,倒是发泄之后,又突然意识到自已方才的行为举止太不优雅,连忙心虚的坐正身子,以指代梳的拢齐头发,好恢复抛该有的气质形象。
“咦,我干么呀?又没人!”觉得自己的在乎有些可笑,她又自顾自的傻笑几声,不忘咕哝,“柯裕棻呀柯裕棻,你喔……没救了!”
没办法,一时还摆脱不了身上的淑女包袱,毕竞被拘束了二十八年,早病入膏肓咯。她自我解嘲的敲敲自己的脑袋。
“不行,不能被这张考卷打败!”一个很弱的数学小老师,对数学老师可是一种侮辱,凡事不过三,考鸭蛋也是,她可不想再次激怒老师又挨打。
她振作精神,握紧手中的笔,跟眼前的题目四目交会。片刻一
“唉,不行,还是不行,吼——”她很不淑女的踢了踢椅子,“哼,这该死的三角函数,嚣张什么嘛,就算不懂三角函数,十年后,本小姐还不是活得好好的!”
这是真的。原本的人生里,她顺从母亲的期望考上音乐系,但碍于天资有限,无法成为出色的钢琴家,只好到坊间的音乐教室教授钢琴,试问,三角函数对她的人生来说是不是个屁?
听见她孩子气的宣示,退退没有吭声的白书维当场忍俊不禁——
“谁?!”听见笑声的柯裕棻倏地别过身,看见白书维嘴角偷笑,不由得心虚了起来,“……你、你什么时候进教室的,干么不吭声?”嘟着嘴,她不安暗付,他该不会看见她刚刚像疯子一样衰嚎的蠢样了吧?
没有正面回答,他迈开步伐走到她座位前。“罚写还没写完?”
“哪是,是数学老师又丢来的考卷。”垮着一张脸,她单手托腮,满脸苦恼状。忽地,她灵光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