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陈光宗在威胁自己,但这家伙身上有几根毛他都知道,他真该在威胁人之前,仔细数数自己的筹码。
挑了挑眉,白书维轻松惬意的院了陈光宗一眼,嘴角轻扬。“那你最好小心点,把嘴巴闭紧一点,否则,不只周末早上不会有人陪你去球场打球,以后也不会有人帮你收留陈耀祖,你就等着约会对带陈耀祖去当电灯泡吧!”拍拍对方僵硬的肩膀,他又说︰“我相信可
爱的小阿祖一定会好好照亮你跟那位幸运女孩的。她是个好妹妹,不是吗?哈。”
陈光宗膛目结舌,嘴角颤抖。
陈耀祖?天杀的陈耀祖!每次想到家里那个鬼灵精怪的臭小妹,陈光宗就有那种既生光宗、何生耀祖的愤慨。
他一直很不手衡,爸妈乱作运动、乱生小孩关他屁事?为什么要他一个青春帅气的少年郎做牛做马,当那个五岁小丫头的保母?!更可恶的是,女孩子家没事名字取什么耀祖不耀祖,简直是在挑碎他这个光宗、他这个长子来着的。
“……你、你不会是说真的吧?”陈光宗心惊胆跳的问。
摸摸下巴,耸了耸肩,白书维的帅脸漾开一抹笑,给了陈光宗一个“你说呢”的欠揍表情。
陈光宗吓死了,急忙追上,故作发好的跟他勾肩搭背,“卖安捏啦,兄弟一场,我开玩笑,我真的是开玩笑的。这样好了,我请你吃冰,一个礼拜好不好?我请你吃一个礼拜的冰啦!”
白书维笑着来到洗手台前,转开水龙头,弯着身,掬水洗脸。
赖在旁边套了好半天交情的陈光宗,终于忍不住问︰“喂,你不会是认真的吧?”
“什么?”
“柯裕棻啊!她不是一直都对人冷冰冰的吗?你什么时候跟她走这么近了,居然……”陈光宗滑稽的做了个拥抱的动作,“怎样?”
“不过,你眼光也真是够特别了。”
“是柯裕棻唉……好,我承认,她长得还算漂亮,可是,她是柯裕棻数,严谨构束、呆板无趣的柯裕棻欺,更别说她妈妈那么杀,老用鼻孔看人,每次听她妈说话,我都觉得快要鼻窦发炎了。”
白书维觉得对方的形容很好笑。“柯妈妈只是鼻腔共吗比别人突出。”
“靠,你是认真的,你居然帮那个千年老妖说话!”他摇胸顿足。
或许,有一点冲动吧,在那个拥抱的瞬间。可若不是那份冲动,他们能够这么靠近吗?他以前就是不够冲动、不够积极,也许从现在开始,他该好好友挥这个年纪不顾一切奋力往前的……冲动。哈。
“你在笑什么?”陈光宗看不顺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