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恋慕,对异性的恋慕——他,暗恋着她,偷偷的喜欢着班上同学口中那个严谨构束又呆板无趣的柯裕棻,她是那样莫名而强烈的吸引着他。
因为太开心,白书维整堂课都轻飘飘的,恨不得下课钟声快点响起,他好再度飞奔到她身边。
跟白书维一样,保健室里的柯裕棻也深深的激动着,打从他离去之后。
十岁那年的夏天,荒唐走板的结束后,她和他,就再也没有过像刚刚那么美好的互动了。
不是他的错,是她,是她为了遵守对母亲的承诺,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善良真诚的他,平白错失了那么多的机会,留下那么多遗憾的空白。
太多了,真的太多了,从十岁到二十八岁,她整整浪费了十八年的时间唉!光想就头皮发麻,毕竟,人的一生是有多少十八年可以这样糟蹋挥霍?!
她不要了,不要再当懦弱的傻瓜了,这次,她要好好的抓住现在——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在这个时空待多久,也许睡过一觉就又魂归原处,但那都不能阻止她凭把握当下的强烈念头。
这是老天爷在给她机会。
柯裕棻呀柯裕棻,你要是再白白浪费,就真的要咬舌自尽了。
那双有好长一度时间总是灰败的水眸,瞬时燃放出强烈的战斗光芒……
4
回到过去的第一天,柯裕棻没有吃晚餐没有洗澡,推说累了想睡就躲进房间。
可能是因为脸色真的太苍白,母亲并没有起疑心,只是让帮佣阿姨来问问要不要帮她煮点热汤,或备些点心晚点吃。
不用不用,她不饿,再说,她下午吃过白书维给的巧克力。
那温暖的滋味,让她空空的胃袋整个下午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帮佣阿姨离开后,她躺在床上,静静的回想这一整天所发生的事,还是觉得太不可思议。
她要是冲下去跟母亲说她穿越了,母亲一定会马上抓她去精神科挂号。柯裕棻顽皮的想。
她翻了个身,转而趴在床上,像只佣懒的小猫味,然后让白书维的身影放肆地在她脑中奔跑出现,纵容自已的想象无限,心动不已,微扬的嘴角是她许久不曾拥有过的开心,想着想着,她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去。
真的太累了,不管是逃婚时的奔跑,还是后来一连串宛若搭云霄飞车般起伙的情绪,都让习惯长期压抑的她费尽力气,是该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