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定觉得我很恶心。”话落,叹息响起,薄被下的身子动得更厉害了。

听见她赤裸裸的担心,白书维莞尔,伸出手指往隆起的薄被戳了戳。

薄被下的扭动骤然歇止。

谁?是谁戳她?躲在薄被下的柯裕棻完全不敢轻举妄动。

“柯裕棻。”

是白书维的声音!柯裕棻并没有因此放松,反而更紧绷了,想到自已方才千的蠢事,深觉没脸见人的她浑身僵硬得活像一尊木乃伊。

“嘿,别把自己闷死了。”他微笑提醒,不忘扭扭她紧抓不放的薄被。

听见他不楹不火的嗓音,抓着薄被的双手缓缓向下移动,一双圆滚滚的眼楮从掩得密不透风的薄被后方露了出来。

白书维弯起眉眼对她发善微笑,当场让柯裕棻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有一种被雷劈中晕眩的感觉。

“你还好吧?”亮晃晃的白牙,依然醒目的闪耀着。

她撑起身子,缓缓的坐起来,“好多了。”好像应该要道歉。她尴尬的想,却有点说不出口。

“偌,这个给你吃。”

柯裕棻傻傻的看着他手中递来的巧克才。

“吃点巧克才,可以减缓生理期的不舒服。”

听见他神色自若的说出“生理期”那三个字,柯裕棻耳朵发热、害羞脸红,整个脑袋垂得更低,几乎要硬生生的把自己折成两半。

明明是很正常的生理现象,也没什么好别扭的,可她就是觉得不好意思。

应该说,她太习惯别扭了,母亲的淑女教养总是限制东、限制西,这个不、那么不允,经年累月下来,她就成了怪人一枚,要不,那“严谨构束、呆板无趣”的形容是怎么来的?唉。

见她害羞得退退没有接过,白书维体贴的帮她撕开包装,把香浓的巧克力凑到她面前,一把抓过她的手,紧握住。

仿佛有一股电流从他踫触的指尖窜来,要不是他握着自己,柯裕棻早吓得松掉巧克力了。

“……谢谢。”她用力深呼吸,须臾,才快快地将其放到嘴边轻咬一小口,像只害羞的小羊。

目光不经意的膘见他修剪整齐的白净手掌,想起她先前制造的混乱,连忙内疚的道歉,“那个……刚刚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弄脏你的手的。”她自己想来都觉得很恶心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