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你是不是还跟那个女人有来往?”柯陈丽玲瞪着丈夫。

柯振东静默不语。

霎时,一迭相片被狠狠的扔到他面前的桌子。

“你说话啊,你不是说会处理千净吗?那这是什么?”

柯振东愀然变色,“既然你聘雇的徽信社人员早就告诉你了,你还来问我做什么?”

“你没良心、没良心,你竞然骗我!嫁给你这么多年,我这么努”为这个家付出,而你居然这样背极我?”听到丈夫间接承认,柯陈丽玲再也顾不得她手日最看重讲究的高贵仪态,彻底崩溃的大吵大闹,将眼楮所及之物丢得“乒乓”作响。

“你闹够了没?别说的好像都是我的错,这些年我哪一天不是努才工作、赚钱养家?我不是机器,我也需要喘一口气,可是你有关心过我吗?”

“是你不要我的关心,是你去找别的女人!”她愤恨的甩开丈夫的手。

“那是因为你总是让我喘不过气——”年过半百的柯振东,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吼,“你让我连在家都不能随心所欲、放松自在,食衣住行都要遵照你近手苛刻的荒谬规定,你之所以嫁给我,并不是因为你爱我,你想嫁的是门当户对这个条件,而我这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当初没能拒绝这桩婚事。”

“……你说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她错愕的看着结缡三十年的丈夫。

“我有说错吗?你扣心自问,为了满足你一个人的独裁掌控,你看看裕棻这孩子变成什么样子?我又变成什么样子?”

“裕棻很好,我把她教得很好。”她非常有自信的说。

“年纪轻轻就死气沉沉,这样算好?你少自欺欺人,你根本只是把你想要的强加在她身上,就像你对待我一样,你从设有问过我们要不要,你永远都只是逼我们接受、接受、再接受。丽玲,我受够了,我们离婚算了,等明天裕棻的婚礼结束,我们就分道扬镰,反正

你不爱我,我也不爱你,钱、车子、房子我通通给你,我只想要我的自由。”

听到父亲的决定,柯裕棻浑身发冷直打颤,直到回到房间,她还在发抖。

离婚……天啊!怎么会这样?爸爸和妈妈怎么会吵架?他们不是一直都很恩爱吗?再说,爸爸外面怎么会有女人?

记得,前些天用餐的时候,妈妈还那样自信满满的对她说——

“只有门当户对才是最实在的,你看我跟你爸爸,我们也是相亲认识的,当初没有爱得轰轰烈烈,也是长辈作主就结婚了,可正是因为我跟你爸爸门当户对,所以结婚之后才能这样稳稳当当的过一辈子,你看那些成天把爱挂在嘴上的人,有过得比我们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