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过奖过奖。”梁舟很满意这样的赞美。
“多谢。还有……”他扬眸看向梁舟,“对不起,误会你这么些年。”
“原来就是你,害我一天到晚耳朵痒。不过,没什么啦,我早习惯了,我这身臭皮囊天生就是会让人咬牙切齿的嫉妒。”
这下换蓝牧礼无言了,这人根本不是自信,而是非常自恋!
“对了,你知道万晴生病时最喜欢吃什么吗?”
“姜丝肉末粥。”
他听梁万晴说过,小时候辗转流浪在亲戚家,一次表妹生病,她看见表妹的母亲在厨房细心熬煮了一锅姜丝肉末粥,百般呵护的喂着生病的表妹吃下,对于无依无靠的梁万晴来说,那个画面是那么的令人钦羡,深深的烙印进她的心里面,盼望着自己也能喝上一口。
也就是因为这样,姜丝肉末粥就成了她记忆中爱的代表。
梁舟对他竖起大拇指,“总算没太笨!”
唉,对于蓝牧礼这高智商分子,这话真不知道这是褒还是贬。
走出梁舟的工作室,蓝牧礼一手抱着来不及穿戴的衣物,一手紧握着便条纸和钥匙,心头发烫、激动着。
就连路人对着他脸上的伤指指点点,他也笑得跟傻瓜一样。
梁万晴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口干舌燥的她,喉咙痛得像是刚吞下一把沙子,难受极了,四肢更是无一不酸疼。
她已经好久没这样病过了,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无事可忙,以前累积的疲惫和病毒一次携手反扑,差点弄掉她半条命。
也因为这场重感冒,她才意识到,她这同事眼中的女汉子,竟也有如此娇弱的时候。
无力的四肢,让她极不想动,梁万晴静静的躺了半晌,肚子咕噜咕噜叫,她想,她还是起床喂些食物到肚子里,免得被梁舟学长知道了,耳朵肯定别想安宁!
撑起身,她像个老婆婆似的将双脚移下床,正要套上室内拖鞋,隐隐听见房门外传来东西掉落地板的声响。
她纳闷想,难道是学长提早下班回来了?
梁万晴小心翼翼的打开房门,时而全线堵塞、时而短暂通畅的鼻子,似乎闻到一股熟悉的食物味道。
她看向厨房,里头人影晃动。
梁万晴想开口,发现声音沙哑得厉害,根本无法大声呐喊,她只好拖着病躯,慢慢的往厨房移动。
看见那抹背对厨房出入口的挺拔身影,正专注地盯着炉火上的食物,梁万晴一度以为自己眼花,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沙哑道:“你、你怎么在这?你是怎么进……咳咳……”
听她咳得厉害,蓝牧礼放下汤匙,视线短暂离开炉火,侧身从一旁的热水瓶,倒了一杯可以入喉的热开水,放到距离她最近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