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蓝恩咬着粉唇,她知道,如果炎乔相信她,她坦白,他还是会相信她,如果他不相信她,解释再多也没用。前男友这层尴尬的关系,让她选择了沉默。
“怎么?不讲是吗?”炎乔重重一拳敲在座位的靠背上,血红双眼,“他到底是谁,让你这么难以启齿?”
陈蓝恩抬眸,眼前的炎乔很凶很凶,她好怕。泪水从她的眼眶滚落,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是我前男友……”
“前男友,呵呵,你甩了他然后嫁我,现在后悔了,打算旧情复燃?”炎乔嫉妒那个男人,愤怒那个男人跟陈蓝恩先他之前有过一段,怨恨陈蓝恩在那个男人面前才会有笑,于是不顾一切地挖苦陈蓝恩。
“我没有。”陈蓝恩被冤枉,委屈不已。
炎乔冷冷一笑,“我都看到了,你们有说有笑,感情似乎不错。既然你的心不在,那我成全你们,我们离婚吧。”
陈蓝恩抬眸,眼眶蓄着泪水,难以置信地看着炎乔。
“离婚手续我会着手去办理,而你,收拾好你所有的东西,从我的住处滚出去。”炎乔冷漠地下车,重重地关上车门,把陈蓝恩独自留下。
陈蓝恩在车内痛哭,她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这一刻,她很孤立、无助,可是她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大伯家门口,陈蓝恩拖着一只行李箱,撑着一把伞,用力地拍着大伯家门。她刚签了离婚协议书,她回到了大伯家,可是大伯家大门紧锁,她拍了好久,都没有人给她开门。
恍惚之间,她回想起刚住到大伯家的时候,有一次因为想要保留最后一条漂亮裙子,她跟大堂姊打架了,大伯母把她轰到了门外,任凭她怎么拍门,大伯母都没有给她开门。
那一天也是这样下着大雨,她衣衫单薄,很快就湿透了,又饿又冷的她,哭得再撕心裂肺,也没有人愿意为她开门。直到半夜,她已经饿得瘫坐在地上,一点力气都没有。
雨水如瓢泼一般从屋檐淌下,小小的伞作用不大,雨落在她的头上、身上,此情此景,堪比当年。
门开了,是二堂姊。
“蓝恩你回来了?行李箱给我。”二堂姊很热情地接过陈蓝恩手中的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