婴儿房就在他的房间旁边,他经过的时候,冷冷地瞥一眼婴儿房里面那张小床,只要孩子不吵不闹地在睡觉,他就放心了。
就在他沐浴完擦拭着头发的时候,隔壁婴儿房传来女儿哇哇大哭的声音,迟迟没有安静下来。
他爱蹙眉头,踱了过去。
保姆正在抱着她哄着,可是女儿一直在哭阎,而他那个自从女儿抱回来后自告奋勇说帮家里分优的靳雪迟迟没有出现,看来又是睡得太沉,已经忘了身上挑的责任。
“是不是饿了?”靳寒犹豫了一下,问保姆道。
“不是,刚刚喂她喝牛奶,又换了尿布,可是就是不肯睡。”保姆看着靳寒,很意外他会来问。
自从这孩子抱回来,当妈妈的没见过人影,当爸爸的也很少关心过。
靳寒的手轻轻地放在女儿额头上,没有烫,不像生病,他看一眼保姆,伸出手来,“孩子给我,你去睡吧。”
保姆目瞠口呆地看着他,一时反应不过来。
“孩子我来哄,你回房吧。”靳寒耐心有限,重复的话不想再说第三遍。
“呃,哦,好。”保姆连声应着,把手中哭阎的孩子交给靳寒。
“那我先回房了。”保姆恨不得把这难得的一幕告诉全世界。
“等一下。”靳寒突然喊住了她。
保姆大喜过望,回过头,怯怯地,“先生,还有什么事吗?”
“今晚的事情,谁都不许说。”靳寒一脸严肃道。
“好。”保姆很泄气,本来她还想跟老先生汇报这件事,看来是不行了。
“小丫头,你要乖。”靳寒抱着女儿,轻轻地哄着她,看着柔和的灯光下她脸蛋上吹弹可破的肌肤,看着她轻轻嚅动的小嘴,一向在商场上腥风血雨,尔虞我诈,这一刻他那颗冷硬的心要被他的女儿给萌化。
女儿在他怀抱里却很快就睡着,或许是因为她没有安全感,他想。
毕竟这个时候是她最需要妈妈陪伴的时候,可是却要让一个毫无血缘关系的保姆来带她。他一向不是一个容易心软的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有些心疼他这个女儿。
三年多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