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在浴室门外传来了一声尖叫声,旭焰不假恩索地将架上的浴巾抽下,随意地围在腰上,然后立即冲出了浴室。
映人他眼帘的是,映竹缩在床铺的一角——
他急忙跑到她的身旁,她恐慌地从床上跃起,圈住他的脖子。
"怎么了?"他轻拍她的肩,抚慰地问道。
"有……蛇。"刚才她感觉到脚底滑滑地、粘粘地,掀开棉被一着,竟然看见了一条蛇,从小到大她最怕的就是蛇了。
他释然地说:"别怕,那是我二姐养的宠物,没有毒,也不会伤人的。"二姐常会忘记将她的宝贝蛇关在笼内,放任它在屋内游荡。
"就算它没有毒,我还是感到害怕,它还在这房间内吗?"她不敢和蛇待在同一个房间。
"别怕,我来找它,刚才你在哪看见它的。"
映竹泪眼婆娑地比了比床上,旭焰将棉被整个拿起,发现了让映竹受到惊吓的大蛇,于是他将它抓起,放在房间外的地上,然后再将门关上,回到映竹的身旁。
他温柔地将她按在胸前安慰地说:"别怕,那条蛇现在已经在门外了。"
她哽咽地说:"它会不会再回来?"
他的嘴角扬起一抹眷宠的笑意说:"不会,它已经被我关在门外了,你不用再担心、害怕。"
"谢谢你。"她轻声地说。
旭焰搂着她,这才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暖昧情态,在他的腰上只系着一条浴巾,而他赤裸的胸膛正贴着她柔软的娇躯,他感觉到方才被冷水熄灭的欲火又被燃了起来。
他的热情像狂风暴雨般地席卷过来,令她失去抵抗,只能被动地承受,在她脑海里仍徘徊着礼教和道德,但他火焰般的激情几乎摧毁她的理智。他的唇、他的手令她抵抗的心渐渐地荡然无存。
"我们这样做可以吗?"道德礼教和他温暖的怀抱,在她脑中造成极大的矛盾冲突。
"你要我停止吗?"如果她要他停止,那他又要再一次的冲冰冷的水了。
"我不知道。"
她的话让他的心漏跳了一拍。
"但是你的吻能让我忘记恐仅和不安,我想要你吻我。"如今她只愿在他的胸膛中找寻温暖的天堂。
"我想做的不只是吻你,我怕我不能停止。"
"除了吻,还有其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