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凌翼云打赌要减肥,所以明天一定会起来的。"

"我知道了,明天早上我会叫小妹起床的。"

"大姊,有没有可以治疗失眠的方法。"只要想到江旭焰,她就睡不着。

"三妹,你失眠吗?"没有想到在这个家中,失眠的不是只有她一人。

"是,有时想到一些事,就睡不着。"她多么希望没有和二姊喜欢上同一人。

"尝试去忘记让你烦恼的事。"

"如果无法忘记呢?"

"那就解决那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大姊。"看来,她只得继续失眠,因为她、江旭焰、二姊之间是无解的习题,也许她只能尝试着忘记他。

映梅看着天花板,想着她所拍的镜头下冷傲风的一举一动。

映竹翻着身子睡不着,于是对映梅说:"大姊,我好希望…"

"希望什么?"

"希望回到小时候无忧无虑的岁月里。"长大并不是件快乐的事。

"三妹,我们只能保有那时候纯真的心,去面对往后的事。三妹,按照你自己的心意去做,依循你的心,只有你自己最懂得自己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会有很多困难,但你必须尝试去克服,大姊相信你能做得到。"她不是不知道映竹的心事,但感情的事只有自己才能帮得了自己,旁人也无能为力。

"大姊,我可以吗?"她的心要她不要放弃,但是她可以吗?

映梅拍着映竹的肩鼓励地说:"你可以的。"幸福是属于有勇气追求的人,她不是没有勇气,而是知道她喜欢的人,喜欢的不是她,如果他喜欢的人也是她,那她一定会作一个香甜的梦。

窗外,花影扶疏,凉风带来了花儿的阵阵清香。

清晨——

"映菊,起床,五点四十分了。"

映梅在小妹的床边叫唤着她,但映菊连一点反应也没有。

看来这样子是叫不醒小妹的,映梅用力地将棉被掀到一旁,但棉被一离开映菊的身上,映菊又立即地像八爪章鱼覆了上去。

看来只有说出那个人的名字才能叫醒小妹。

"小妹,凌翼云来了。"

听到凌翼云的名字,映菊倏地从床上跳起来,口里直嚷着。"在哪里?在哪里!"

"小妹,别紧张,他不在这里。"

"大姊,你为什么骗我?害我吓了一大跳。"

"小妹,你不是和凌翼云约好要减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