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你和织田,我就会想起奥田,不知道她跑到哪里去了?”
啥?这种时候她不去跟他上下一条心,竟然还有闲工夫去想念她的朋友?
一不做二不休,他停下脚步,转身蛮横的抱起她就是一阵热吻,吻得怀里的小女人软成一摊泥,他才抱着人火速前进。
嗯,果然是靠自己最好!
第九章
送走今天最后一位预约的客人,毕飞平请助理帮他把剪具整理收拾好,然后走到外面抽了一根烟。
这几天,他一直在想他从前反抗的社会阶层,和他及父亲之间的种种对话,就像是倒带似的。重新在他脑海里播放一回。
高中还没毕业,他就因为叛逆反抗而逃家。
什么医生世家的白袍使命,精英教育下的未来小提琴手,他极度反弹那些叫人作呕的身分拙在他身上,他想要挣脱这种虚伪造作,想要逃开这种阶级束缚的社会,于是他不断跟家人作对,跟学校、跟社会,甚至是跟自己作对。
跷家后,他阴错阳差的到了一家发廊当起学徒。
还记得跷家的第一天,他出门没多久,就正路上为了闪避一个骑脚踏车的女孩子而摔了个四脚朝天,淌着血的痛楚他还记得。
但他没后悔自己选择的路,只是觉得有点可笑。
好吧,也许他就是会一直反社会的去逃避,在没有遇到那个小女人之前。
可偏偏老天爷让他遇到了她,既然已经逃避不了,那就挑战它吧——挑战他和她之间的阶级差距,让大家看看一个高中辍学的狂妄小子,怎么相一个高学历的富家千金携手人生。
“原来你躲在这里,我还以为你走了呢!”织田满头大汗的跑过来。
“怎么,找我有事?”
“有眉目了,之前你托我找的人有眉目了。”他露出得意的笑容。
捻熄烟,毕飞平眼睛一亮。“你是说你找到奥田了?”
织田将手中的资料递上,“差不多啦!我透过熟识的中介找了你的前任屋主,然后从他口中问了一些关于奥田的事情,再依据他所说的线索去找人,发现奥田的老奶奶目前正住在关西的一个疗养院里,我想,只要透过疗养院,应该就可以找到奥田的行踪。”
知道可以帮女友完成这件事情,毕飞平觉得心情太好,他想,当她听到这个好消息,一定会非常开心。
“谢啦,织田,你不只有狡兔三窟的能耐,而且还有很广泛的情报网,不去开个侦探事务所还真是埋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