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没关系,不管是什么职务她都愿意尝试、愿意去做,因为她迫切需要这份工作,她需要这份薪水!
于逸尧绝望的把履历往桌边一扔,朝那几乎被眼镜压垮的小脸睐去一眼—
“我想,妳跑错地方了,我需要的是设计助理,而不是主演过世界文学名著作品的小家伙。”抓起电话就要直拨人事部,执行他明确的退货。
“你需要一名助理不是吗?”莫显雅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竟勇敢的捍卫起自己的工作权。
顿下手边的拨号动作,他别过脸来,瞇起眼睛端详起眼前的女孩。
“这里不是幼儿园,我也不是白兔班的班导师,我没有那个闲工夫领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娃娃去摸索学习。”于逸尧把话说得现实又残忍。
“但你别无选择,你的助理刚刚被你骂跑了。”她瞠瞪眼睛,压抑心中恐惧,勇敢的回看那双黑洞般的眼眸。
“宁缺勿滥的道理我懂。”他不过是骂跑了个助理,这种事情几乎每个月总要上演个几回,对他来说根本没什么好在意的。
“所以你需要我。”莫显雅提气,斩钉截铁的说。
啥,他需要她?他会需要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家伙?于逸尧被她过分狂妄的说词惹得一阵莞尔。
从来没有人敢用这样的口气对他说话。
尤其当他的作品屡屡受到好评,他的才能让他足以在业界站稳一席之地后,围绕在他于逸尧身边的几乎都是千篇一律的奴颜婢膝,他真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自信还是自大?要不怎么敢如此对他说话。
虽然勇气可嘉,但她说的话可就错得离谱了。
想他自小爹不疼、娘不爱,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说需要太沉重。再者,摆个状况外的助理在身边,除了麻烦,他想不出有什么好处?
但不可讳言,这看似乏善可陈的女孩,让他很意外!
“不如我们做个试验,看看我是不是真的需要妳。”
“什么试验?”她咬唇问。
于逸尧暂时打消辞退她的念头,挂上电话,取过桌上的便利贴速写下一支电话号码递给她。
“只要妳能说服这个脑残的案主打消更改设计的念头,妳就留下来。”
莫显雅迟迟没敢接过他手中的便利贴。“……如果没有成功呢?”
“消失。从我眼前—彻、底、消、失。”
他不需要一株陈旧的壁花来妆点他的办公室,因为,他宁可买壁纸来贴,还省事美观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