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啊,今天是星期二,你不会又忘记了吧!”她忍不住揶揄。
“喔。”他心中难掩一阵失落,“……你好像很喜欢去上课?”
“嗯,因为上课真的很有趣。大家都是一些舞蹈的门外汉,可是在教师的指点下,竟然都能有模有样的跳起舞来,你知道吗?我以前念书时候常常被同学笑有肢体障礙,连若倩也说过我是舞蹈细胞不健全;可上个礼拜六,若倩突然非常认真的对我说,她决定要收回以前嘲笑过我的话,好好的赞美一下我的舞姿了。”夏雪蔓滔滔不绝的说着。
“听起来那个舞蹈老师非常厉害。”语气微酸的说。
下一秒,解致璋意识到自己窝囊的口吻,皱眉在心里警告自己:不要像个没用的男人似的用那种口气说话!
“当然!他曾经好几次在黑池大赛中拿到不错的成绩,如果你有机会亲眼看到他跳舞,一定会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夏雪蔓毫不保留她对老师的崇拜。
“今天又会上到几点钟?”
“一样是九点半。”
“回家的路上小心一点。”
他这是在关心她的安危吗?不简单呢!夏雪蔓心中掠过一抹甜蜜。
“好,我知道。你快吃,上班时间要来不及了。”她温柔的催促他。
偏偏用过早餐,他还赖着不出门,莫名其妙的在客厅慢慢磨蹭着。
夏雪蔓换好衣服准备出门上班,一看到他还在家,惊讶的说:“你怎么还没出门,不是说要进公司准备早会的东西吗?”
“你都弄好了?”
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
啧啧,她的裙子会不会太短了点?她不怕这样会容易曝光吗?
够了,解致璋,你最近怎么像个小鼻子小眼睛的臭男人,气量这么狭小!拜托忍耐一点,一个大男人不要管女人要怎么打扮,她高兴就好,别有意见。
他最近常常发现身体里有两个自己会跳出来打架,尤其困扰那个小心眼又陌生的自己。难道他最近的多心,是因为他还没摆脱那天犢凶坤展失婚后的落寞阴影?
“嗯。”她点点头。
“我送你去上班。”
“啊?”夏雪蔓瞠目结舌,看得出来非常意外。
我的老天爷啊,这还真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
基于很多因素,两人上下班的时间并不能精确的配合,为了避免麻烦,一开始就好各自出发。
她也从没想过要拜托解致璋接送她,因为他很忙,三天两头得加班,有时候一大早又赶着进公司准备开会资料,若还要接送她,实在很不方便,是以从刚结婚开始,他们上班就一直是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