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合不合适都还只是其次,我觉得是你太过于小题大作了。”白振灏如此指控。

她小题大作?

够了,真的够了!

余巧巧气红了脸,双眼充斥着一股叫人难受的酸楚,好几次,她以为自己就要失控的回嚷。

然而她没有。

轻轻退了几步,她木然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看来,你还不至于喝得太醉,把自己打点好,对你来说,应该不是问题。”

话落,她转身回房,不再多看这个让她一整晚难受的丈夫一眼。

白振灏知道自己成功的伤了她的心。

然而,他没有追上前去,没有张开双臂拥抱她,他只是默默的看着余巧巧消失在门后,然后,他用力扯开脖子上的领带,狠狠的甩在地上。

他对自己生气。

即便他成功伤了她的心,但是到头来,他也一样的难受。

这个晚上,双人床上好疏离,她背对着他,纤瘦的肩膀轻轻的颤抖。他听见她哭泣的声音,渴望拥抱她的手,好几次都收了回来。直到苦等她睡去,白振灏才敢不顾一切的抱住她,在她纠结的眉心上,落下了吻,在心里叹息。

为什么要在我面前假装另一个你?难道,我不值得你的信任跟依赖吗?

为什么要对我隐藏最真实的你?难道,你对我的温柔体贴,也都是假的吗?

天啊,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好呢?

小酒吧里,数不清是第几个夜不归营的晚上了,白振灏坐在吧台前猛喝闷酒,一旁不远处的撞球桌前,专注敲杆的是美艳的沈若茜。

又是一杆进洞,难怪一整个晚上也没见几个火山孝子敢来跟她请益,沈若茜突然厌恶起自己超凡的球技,索性走回吧台,要了一杯开水牛饮。

沈若茜豪爽的抹抹唇上的水渍,“你该不会是唬弄我的吧?你老婆小巧可爱的叫人疼都来不及,柔弱可怜的媲美风中雏菊,她怎么可能赤手空拳撂倒一个持刀的歹徒?难不成她是吃了大力水手卜派的波菜罐头?”

白振灏露出一抹苦笑,“别说你不相信,我自己也不相信,但是,几乎全台湾的人,都从新闻报导里看到她英勇神武的样子了。”

“看你这鬼样子,我终于明白,人真的不应该把话说太满。”

“什么意思?”白振灏不满的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