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牧葳几乎要被这一幕吓坏了,想也不想的就去压住张廷伟额头上的伤口,偏偏血流得又急又快,陆橒见状,连忙也上前帮忙止血。

就在这时候,张廷伟异常冷静的拿出手机,“喂,警察局吗?这里是平和路123号,有个刚刚假释的嫌犯酒后伤人,有一少年头部大量流血,请你们赶快派员警过来处理。”

“你这小子,你居然报警抓你老子,你这个混蛋!”

张加保暴跳如雷,想到自己可能又会被抓进监狱,他越想越害怕,哪里还想得起自己的儿子,拔腿就跑。

张廷伟颓丧的跌坐在地,似笑又似哭。

“廷伟,你撑住,葳姊马上送你去医院。”

“葳姊,有时候我真的想,如果死掉也没关系,真的。”

“臭小子,傻啦你,死什么死?好吃的东西这么多,你吃过几样?一整尾的龙虾嗑过没?你葳姊的拿手好菜你学会几道了?什么都还没开始就想死,看到你这样,我才会被你气死!”陆橒心疼痛斥。

没多久,警车的声音叠着救护车的声音,双双赶到现场,把张廷伟送医、陆橒到警局做笔录后,总算暂时结束这场闹剧。

陪着张廷伟坐上救护车,刘牧葳忍不住想,平静的日子怎么说没就没了?

与此同时的台北,傅子新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绷着严肃的脸色疾步从会议室走出来,许镇迎上前去,贴附在他耳边低声报告着事情。

傅子新皱眉,“张加保拿酒瓶伤人?该死的蠢货,这家伙果然是天生的废物!”尾随着傅子新进了办公室后,许镇低声问:“董事长,现在怎么办?”

沉吟须臾,“张加保注定是弃子,甭管他,找几个记者去追这条伤人的新闻,事情闹得越大越好,最好让媒体去包围小食堂,我就不信凭陆橒和刘牧葳两个人,能挡的住整个台湾社会舆论的压力。”

“是,董事长。”

“你去见过沈县长了没?”

“见过了,董事长交代的事情也都已转达。”

“有说什么时候结果会出来吗?”沉吟须臾,“不行,我看你还是亲自去给我盯着,免得沈县长那只老狐狸,收了我的钱进口袋,结果事情什么都没办成。”

“是,董事长。”

“广新集团的高层回电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