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心动念,她侧过身,偷偷拉开门,探头出去,发现他还站在那儿,又赶紧关起来。
又过了好一会,她才听到离去的脚步声,接着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有多愚蠢。
她一边没好气地敲着自己的脑袋,一边走进屋去。
上了二楼,小心翼翼的推开房门,母亲还安睡如常,她蹑手蹑脚的走进去,脱下外套——啊,他的围巾!方才忘了还他。她弯了弯唇,仔细折起来,安然摆放在一旁,然后偷偷掀起棉被一角,慢慢地把自己滑进被窝里。
“……好冷,别动来动去掀被子。”
“喔,对不起对不起。”赶紧躺好,掩好被角,不让空气灌入,然后甜甜地闭上眼睛。
“去哪了?浑身寒气。”刘母咕哝问。
蓦然睁开眼睛,“没、没有啊,就是下去上个厕所而已。”
“嗯。”刘母含混轻应,心里却笑到要内伤。
笨蛋,最好是去上厕所啦,上个厕所花这么久的时间,家里的马桶早爆炸了,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偷偷跑出去见她未来的女婿了。撒这么蹩脚的谎,哼,当她老妈没年轻过。
“妈,明天我们去郊外走走,顺便野餐好不好?”
“跟我女婿吗?”
“呃对、对啦。”
“只要是跟我女婿一起,去哪都好。”刘王春娇喜孜孜的翻了个身,暗暗期待起明天的郊外野餐。
“妈,我们又还没结婚,他还不是你女婿。”
“你傻啦,早点嫁给他,他不就是了嘛!”
“……”算了,老妈只要在兴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她拢了拢被子,觉得微微泛冷,脖子尤其明显不若方才围着围巾那样暖,迷蒙的小夜灯下,她目光挣扎地看了已然被折放在一旁的围巾,下一秒,伸手抽来,枕在颈嵩处。
围巾上有他的味道,像是淡淡的青草香,她虔诚地呼吸,陆橒的气息和温暖,在这样的寒夜里,一点一滴放松她的思绪……
尽管今早来丰镇的温度有点低,但这并不影响刘王春娇打扮的心情。
毕竟这可是她第一次和未来女婿见面,所谓“买田看田底,娶某看娘弥”,她这个丈母娘自然不可以太过随便,务必要留给女婿一个美丽动人的好印象,免得影响女儿的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