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
粗口之后,伴随的是大家肆无忌惮的讪笑。
刘牧葳在屋里,听见对话声,无奈的蹙起眉。明明有把大门带上的,怎么还会有人进来?
然而她现在心情真的糟透了,她怕自己没太多耐心应付不速之客,但她也不想让上门的客人无端受到私人情绪波及。
刘牧葳深呼吸,收拾情绪,勉强自己打起精神,顶着被泪水洗涤过的双眼迎了出来,对上门的五人客气的说:“不好意思,店里今天没有营业喔。”她尽量放轻口吻,别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晚娘。
一个穿着宽松垮裤的金发少年,讪讪地睐向同行友人,“我们千里迢迢过来,她居然说她没有营业欸,这会不会太超过啊?”
“很抱歉让你们白跑一趟,这是名片,上头有营业时间,你们可以参考一下,下次就不会白跑一趟了。”刘牧葳递上注明有营业时间的名片。
啪!一只黝黑的手不由分说地拍掉她拿着名片的手——“敢在来丰镇开店做生意,就要让客人满意啊!卖吃的却说没东西吃,你他妈是来乱的喔!”
“这位客人,现在本来就不是小店的营业时间,自然不会供餐。”
“老大,你说现在要怎样?这个女的看起来很白目溜,不把我们兄弟看在眼里,摆明就是欠教训啦!”
始终站在最后方,抿着嘴巴,穿着灰花衬衫的臭脸少年拽践的走上前来,明明满脸稚气,行为举止却有种故作老成的江湖气息,伸脚勾来椅子,一屁股坐上,翘起二郎腿,架式摆得十足。
“让上门的客人没饭吃,不是应该要诚心诚意的道歉吗?我也不为难你,大家和气生财,意思意思拿个万把块来给我们几个兄弟安抚一下肚皮,今天我就当没事。”
很显然是一群小地痞故意上门闹事,打算来个恐吓取财,所幸今天没营业,否则肯定要吓坏一堆客人。
“你的意思意思是要多少?”
“一句话,两万块,我们兄弟就不为难你,但是你如果想敬酒不吃吃罚酒”沉吟须臾,“老子我今天就把你的店拆了。”
刘牧葳虽然心里也害怕,毕竟现场只有她一个人,对方夯不啷当就有五个人,可她也不想就这样莫名其妙屈服在这种恶势力之下,养大这些未成年小毛头的胃口,还以为全天下的钱都可以由着他们几个这样堂而皇之的任意索取,日后鱼肉乡里。
能够息事宁人最好,不行就只好让公权力介入。
“你们几个要嘛现在离开,不离开,我就报警请警方来处理。”
“靠,这个女人很畅秋喔,老大,今天一定要给她一点颜色瞧瞧才行,不然她还当我们几个是小屁孩。”
“对啊老大,人家完全不把你放在眼里,还呛说要报警欸,怎么办?我好怕怕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