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医师,我帮你把咖啡换掉!”冬雪决定试探一下。
“不用了!我不喝!”平拓人毫不考虑就回嘴。
“今天的咖啡不好喝吗?”她不曾遭此拒绝,更疑惑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喝?”冬雪的口气很轻,打量着他的视线也小心翼翼。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罗唆?”瞧她今天春风满面,他就莫名不爽。
他的严厉如刺,让冬雪顿时受伤。几年来,平拓人从没用这么冷酷的口吻跟她说话。
“你今天心情不好吗?”冬雪隐忍胸口那股难受,悄声关怀问道。
“不用你管!”他的语气恼怒,当下根本不想跟她说话,只是忿忿转身朝向窗外,不再面对她。
冬雪只觉得无辜!
出国前,他明明还好好的,也慢慢在他脸上看到难得的笑容。现在,他的笑容又少了,恶脾气似乎更甚。
不管他方才的恶言恶语,她迳自拿起桌上的咖啡杯,往茶水间走去。
哼!可恶,居然莫名其妙轰她?!她多欣喜他返国,多雀跃他回到诊所,他怎能如此?以往的温情和善呢?气不过哪!她怎能白白捱他闷气?
她重复着以往的步骤,在咖啡机加入适量的水,但却多舀了两匙咖啡粉——第一匙,报复他的顽劣;第二匙,笑自己自作多情。
“唉……这杯咖啡一定很苦,苦到无法下咽。”只因为它加入了冬雪现在的心情——苦涩!
再度将咖啡送上他的桌面后,她预备转身前去午餐,平拓人开口,打断她的脚步——
“你下班自己回去!我今天不直接回去。”说罢,他又是一阵恼怒。自己干嘛要跟她交代行踪?
“喔!平医师,你要去哪里?”冬雪顺口发问。她或许不该这么多话?
“我有应酬!”平拓人口气冷淡;心里……很不踏实。其实并没有应酬,只是不想与她同车回家。
“好!请小心!”冬雪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他先前的关爱与友善,只是他一时兴起?或许,她不该任自己心中的情愫扩大吧……
“你要小心我老弟那过动儿,他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平拓人在她踏出门口时,又冷冷追加了句。
他刻意不想早点回去。心里面却不安、不放心。
“哦?你觉得会发生什么事吗?”冬雪挑衅地问他。
“我怕你被他生吞活剥了!”谁知道那性观念开放的兔崽子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