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好敢!当着我的面跟你搭讪,我没狠狠的教训他已经很客气了。”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韩光磊心闷,她的反应让他感觉好像这整件事都是他一个人在小题大做似的。“你说,你现在是不是心里小鹿乱撞?”

他未免也太看得起她了。商海晴冷嗤一声,“我的胸没有雄伟到可以豢养一头小鹿在里头乱撞。”

“不然你干么一直帮他说话?还是说,你也觉得他不错?”

听到他的指控,她当场是啼笑皆非。

他是吃错药了不成?竟然会这么质疑她。

她怎么没想到,眼前这个集任性、爱吃醋、孩子气于一身的家伙,竟然是许多女人心目中的王子,而她,昨天偏偏当了他的新娘。

与其说她想要打爆韩光磊的脑袋,还不如说她更想杀了自己。

“怎样,你说不出话来了吧?”

“你——幼稚!”她没好气的笑骂。

“商海晴,你说什么?我那么急着要保护你,你竟不识好歹的骂我幼稚?”火冒三丈的眸子,咫尺外紧紧的凝视。

“对,不只幼稚,你还很不可理喻呢!”

笨蛋才去挑衅海关,这次是幸运,可下次呢?万一对方恼羞成怒找麻烦,他们岂不是要被请到旁边去接受盘查了?

再说,明明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却被他说得绘声绘影,搞到后来,情况变得好像是她跟某个男人私通,结果被捉奸在床似的荒谬。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自觉?你结婚了,不再是单身女子了。你最好给我听清楚,你已经是我韩光磊的女人了!”他气急败坏的低吼。

“那又怎样?大不了我等一个月后再搭上飞枧跑一趟,说不定届时真能如你所愿的跟那名海关人员发展出点什么呢!”反唇相稽。

“你——”韩光磊简直是要气炸。

才结婚第二天,她心里竟然已经开始打着一个月后的如意算盘,他整个人都快要被强梗在胸口的怒火逼得疯狂。

“你不要忘了,合约上有注明,婚后双方有同居之义务,但不得干涉彼此交友状况与生活,或干扰对方工作,你刚刚的行为就是在干涉我的交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