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有一天嫁给他,每晚都被他在床上折磨得死去活来,她心里就发林。
“做爱的时候也不专心,在想什么?”辜钧儒停下了下身的动作,轻轻地拨去她脸庞上的发丝,柔声问道。
他的温柔语调,只给她一人。
“痛……走开了啦!”靳雪双手撑在辜钧儒胸前,想推开他。
“先亲我一个。”辜钧儒脸挨近她。
靳雪不依,看着他英俊的脸,她假装要吻他,唇碰到他脸上时,她却张嘴,咬了他一口。
“喔!”辜钧儒吃痛,捂住脸,很快他的视线落在靳雪的脸上,“好啊,敢跟我耍赖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啊……”靳雪弓起身子,辜钧儒又开始了他下身的律动,这一次更粗暴,更用力……
靳雪咬着嘴唇,身体像是要撕碎般,快要散架。可是求铙没有用,哭也没有用,辜钧儒从来不会在床上怜香惜玉。
不知道过了多久,狂风暴雨才停下来,靳雪睁开双眸,辜钧儒趴在她的身上,一脸满足地睡着了,他的身体还留在她体内。
靳雪气得推开他,到浴室淋了个澡,冲去身上辜钧儒的味道,然后穿上自己的衣物,溜出了房门。
已经是凌晨一点钟,靳雪开着她红色的跑车,在马路上疾驰,风凌乱了她的长发,她抬手理了一下,在犹豫着该回家,还是去酒吧喝杯酒。
反正,她是怎么也不可能回头的,那个可恶的男人,醒来后还不知道会要她多少次!
酒吧里,灯红酒绿,处处充满着酒精与香水的味道。
靳雪坐在吧台前,点了一杯鸡昆酒,她美艳动人,又是独自一个,很快便有男人跟她搭讪,“美女,一个人吗?”
“难道我周围还有别人吗?”靳雪抿了一口酒,手肘支着脑袋,也不看那男人一眼。
“美女,我们交个朋友好不好?”那男人近距万看着靳雪那凹凸有致的身材,已经想入非非。
靳雪视线落在那男人身上,眉头很快爱起来,她搞不懂为什么这些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刚刚才逃脱了一个,一下子又被另一个缠上。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
“不好意思,不好。”靳雪向服务生招招手,“结帐。”
“我请客。”那男人在靳雪面前大献慇勤。
靳雪淡淡一笑,准备离开酒吧,可是她还没想到接下来去哪里,要是回家,父母第二天又会问东间西,很烦。
就在她抓不住主意的时候,她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