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天,他的心都处於空白状态,很想她出现在自己面前,又很怕,他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不是爱,如果思念是爱,那麽大概是吧!
那种感觉折磨得他很苦,这麽多年以来,第一次领略到真正的内心苦涩,在那之前,他只体会过孤独、压力、空寂、隐忍之苦,而这一次的苦,像中了毒一样,他甘之如饴,想要沉溺但又想连根拔起,想要完全地把自己淹死在那毒里,又想完全地戒掉那毒。
生平第一次感觉自己摇摆不定,像是灵魂被抽掉,然後注入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他差一点就得到她了,只差一点……
可是他不敢作那样的赌注,得到与失去,只是一线之隔,他不想自己一念之差,万劫不复。
他轻轻一笑,喉间发出一声低哼,「陆瀚书啊陆瀚书,你什麽时候变得这麽举棋不定?上千万的案子,你都可以快刀砍乱麻给否决掉,区区一个女人,竟然让你变得优柔寡断,不像个男人?」
笔身划过他薄薄的唇瓣,他的嘴角浮起一丝若隐若现的笑意,然後才察觉身後有些许动静,忙转过头来。
「陆瀚书啊陆瀚书,为情所困啊陆瀚书……」沈浩一脸坏笑地站在他身後,双手撑在办公桌上,学着他的语气打趣着。
「臭小子!你要再敢不声不响,孤魂野鬼般出现在我的办公室,我就打电话叫保全把你从我身後的窗口扔出去!」陆瀚书转回原位,冲他大吼大叫。
「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也不惊,看来我们的陆总这回做了件很不一般的亏心事,此刻正面壁思过……」
陆瀚书的手按在电话的快捷键上,「保全室吗?到我的办公室来领一个人出去。」
「啪」一声,他挂了电话。
「你来真的啊?」沈浩才知道玩笑开大了,苦丧着脸,「好糗啊!我自己走吧。」
他灰溜溜地准备转身离开,可是陆瀚书望着他背影,心生一计,「回来!我给你个任务,让你将功赎罪。」
「什麽任务呢?」沈浩回过头,一脸陪笑。
「那天开幕剪彩上出现的礼仪小姐,能不能给我弄到她们的名单和全部资料?」
「那些全是公关公司包办的,礼仪小姐名单自然在他们那里,叫我怎麽拿呀?」
「到公关公司去要啊。」
「我堂堂沈氏企业总总经理,叫我到一家公关公司去要礼仪小姐名单,多没面子啊!」沈浩挠挠头,很不情愿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