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有请礼仪小姐,引导我们雅瀚温泉休闲别馆的陆总裁及各位贵宾到剪彩区,准备剪彩。」主持人终於可以大方得体地念出她的台词,顿感扬眉吐气。
接着,礼仪小姐列队,双手捧着彩花,迈着轻盈的步子走上剪彩区。
随着红绸被剪开,乐队开始奏乐,盘鼓队擂鼓,礼炮齐鸣,彩花与彩带直冲云空,如天女散花,绚丽多彩,四处人声鼎沸,一片喜庆之状。
陆瀚书在一片人群簇拥与恭贺声中走入了别馆内部,四处飘荡着轻柔的钢琴曲,大厅中央茶座上坐满社会名流,全是商业贵宾、企业界大亨。
陆瀚书引着尾随他的人群,选择靠窗的位置坐下,穿着古雅服装的服务生上茶,在扑面而来的茶香中,他看到室外那桃花掩映处那张只有一面之缘的面孔,他捏着古色古香的茶杯,怔怔望着那与桃花相映的皎洁小脸,视线始终无法从那上面移开。
她与几个赏花女孩站在那繁花似锦的深处,巧笑嫣然,简直如误入凡尘,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
「瀚书,你真够跩的,竟然当着那麽多人的面摆架子迟到,偏偏又是你这个迟到大王抢尽风头。」身旁一个声音传来,一条手臂勾在他肩膀上,陆瀚书那深邃的眸子终於回到身旁的人身上,浓眉大眼,高大英俊,是他的死党沈浩。
「嗯?你不是不来吗?怎麽,我不过稍微迟那麽几分钟,消息这麽快就传遍了?果然是坏事传千里。」陆瀚书冷冷一笑。
「小心你爸又要帮你洗脑。」两人简直是将周围众人置之度外了,一人一句地互不让步。
「放心,我爸现在在新加坡,况且也轮不到你替我操心。」陆瀚书喝下一口茶,视线又移至窗外,可是那抹身影已经不见了。
他将茶杯搁在桌面,藉以掩饰自己心中的失落。
「我看你一早上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昨晚去哪里鬼混,被哪个女鬼把魂勾去了?」
沈浩话音刚落,周围几个年纪稍大的前辈已经无法把持地轻咳几声以作提醒,只有沈浩不以为意。
「呵,能有什麽女鬼。」陆瀚书淡淡一笑,有些心不在焉。
他清楚地知道,短短不到一个小时里,那抹娇小玲珑的身影,已经在他心头萦绕,挥之不去了。活到三十一岁的他,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被一个小小女子吸引,这已经不是什麽有兴趣的问题,而是深深被吸引。
「陆总裁,现在是四处参观的时间,然後是午餐,用完午餐後会有一系列的文艺表演,接着是晚餐,晚餐过後会有一个温泉娱乐专案……」秘书在陆瀚书身边,有条不紊地汇报着。
「行了,全是些老套的东西,没有什麽趣味,你全权安排好就可以了,我出去走走透透气。」他向漂亮的女秘书交代完,站起身来,也不招呼他的死党,一个人迈出了大厅,留下沈浩一个人愣在一群老前辈面前。
陆瀚书本来不打算参加这次剪彩的,想到高尔夫球场跟几个高手切磋一下球技,可是他老爸打了个越洋电话非要他准时到席,迫不得已他只好改变计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