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很快,一把熟悉的声音传来,“善善!”
褚善善整个人晃了一下,精神有些恍惚,抬眸看见付成锋向她走来,她的心微微悸动,但片刻,又陷入沉寂。
付成锋看着缩在沙发里的褚善善,心疼不已,公寓靠窗的位置地扳上积了一滩水,四下潮湿一片,风里雨仍然从窗外猛刮进来,他快步上前把窗户关牢。
“褚善善,你是傻了吗?”这么大的雨,窗不关,还坐沙发上淋雨,付成锋气极,但看到那小小的人儿,他又心、疼到不行,上前一步坐沙发上,搂紧她的腰把她捞入怀里。
两个身体紧贴得没有一丝间隙,体温在交换,温热的身体慢慢暖化冰冷的身体,这还不够,他厚实大掌按在发丝潮湿的脑后,将那苍白小脸按到他胸膛,下巴不停地在那冰凉的额头上蹭动,双眸微微泛红,自从那晚她从饭店跑掉,他到处找她不着,便知道是爷爷把她藏起来了。
不管他怎么说,爷爷都不肯告诉他她的藏身地,他很煎熬。幸好,他终于说动爷爷松口,让他找到她。
褚善善冰冷的身体恢复温度,她动了动手指,想抱住拥着她的人,但犹豫再犹豫,双手还是垂在一边,不愿意去抱。
“我没有别的喜欢的人,我喜欢的人只有你。”付成锋低缓的声音从褚善善头顶传来。
褚善善身体僵了一下,挣脱他的怀抱,眼里满是不信任。
“傻子,要我怎么说,你才会相信我?”付成锋揉揉褚善善的头发,“要不,我带你到我朋友那里,让他们给我作证?”
褚善善沉默地摇了摇头,大颗的眼泪从眼眶涌出,滚落,但毫无血色的嘴唇却紧抿着,不愿意说话。
付成锋耐心有限,但他知道他的女人一定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他搞不懂自己做了什么让她产生这么大的误会,有些不知所措。
“你别哭!”他试着哄,并用大手抹她眼泪。
褚善善一开始还是抽抽嗒嗒地低声呜咽,付成锋这一哄,她倒是放声大哭起来,把这些天的委屈尽情发泄出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像是个小孩子一般。
付成锋任由她发泄情绪,大手在她背后轻拍着,安抚她,却不制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