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懂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把清白给了我,却要嫁给我的弟弟,你就非要把我玩弄于股掌才甘心吗?”
若不是自己的耐性一向超乎常人,毕飞宇真怕自己会失手掐死她。
“为什么你们男人总是比女人还执着于初夜,对我来说,感觉对了就可以,爱情本来就是一个无道德禁区,我就是愿意跟我当下喜欢的每个男人上床,可以是你,也可以是飞平,甚至是其他我所不认识的男……”
“啪!”
第五章
毕飞宇的手臂在一瞬间拉起、挥下,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向了傅雅妍,阻止了她的口没遮拦。
她愣了一下,怔怔的望着他,脸上麻辣辣的,就连耳朵都嗡嗡的响着。
毕飞宇神色懊恼,可是巴掌已经打了,收不回来了,他望着她,等待着更大的一场风暴。
未料,他错估了形势──
傅雅妍倔强的扯了扯发肿的嘴角,浑然不在意的仰望他懊恼的目光,“你知道吗,我突然发现你和飞平都有一双漂亮的手,你是外科医生,他是发艺设计师,你说,上天是不是很巧妙,都赋予了你们兄弟一双美丽的手。”她拉起方才打了她一巴掌的手,兀自端详赏析起来。
她这是什么意思?看着他的手,难不成心里想的是飞平?
毕飞宇愕然抽回自己的手,“你最好早点忘了他。”
“为什么?反正你什么都不知道。”
“这是事实,你得忘了飞平。”他吃味了,跟自己的弟弟吃味。
“你没权利限制、剥夺我的回忆。”
“对,我没权利,但是你不该把我当作回忆的工具。”她竟然拉住他的手怀念起毕飞平,该死,他也是个男人,她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尤其那个人还是他的弟弟。
“怎么,你怕了?”
“你以后还是少喝酒。”他不想回应她的挑衅。
“你该不会以为我要引诱你,好当作飞平的替身吧?”
“住口,我不是可以提供慰藉的人。”毕飞宇忍无可忍的咆哮。
她真的激怒他了。这一晚,他们不欢而散,双双拂袖而去。
然而比起毕飞宇的自尊受创,傅雅妍也好不到哪里去,像个游魂似的回到租赁的小窝,除了疲惫还有脸颊上的红肿麻辣刺激着她的知觉。
楼下的工作室是用来制作手工香皂的地方,她的不务正业,不知道被傅哲修骂了多少次,但是傅雅妍总没有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