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荷嫂,你还真有良心啊,次擎哥都快被你害惨了,你还像个没事的人在这悠哉悠哉喝你的茶。”某乙说。
“她才不管这种事,她只顾她自己手上有没有钱花、身上穿的漂不漂亮、该上哪儿找酒喝,喝完了去兜风,其他的一概不管,次擎哥倒楣才会娶到这种女人。”某丁又说。
随便随便,她刀枪不入了啦,反正不是第一次挨骂,真要听到有人夸苏醒荷好,她才会吓到吧。
她闷不吭声,继续啜着浓茶,不想理会,但是脑子不住挂念着梁次擎。
“对了,你们说爷爷这次会怎么处罚次擎堂哥?”某戊问。
“我听说,应该会拔掉他总经理的头衔。”某甲说。
“啊,真的假的?”某乙语气里透着兴奋。
“次擎哥会被扔去哪里?”某丙问。
“听说会被踢去管我们集团最最最……赔钱的服装事业部。”某甲说。
“真的假的,服装事业部耶!那也太惨了吧!这么一来,次擎哥不就要从原本集团接班人名单上的最热门变成最冷门,永远地跟接班无望了?”某乙故作惊诧假意同情的嚷着。
苏醒荷不懂什么名单不名单,人选不人选,接班又不接班,但从这些人竭尽所能幸灾乐祸的邪恶表情里,她再笨也知道,这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只怕还是影响到梁次擎一辈子的大事!
她不能只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这事发生。
可,她该怎么做……又能怎么做……
这该死的脑袋!怎么就那么不济事?她忍不住对自己发脾气。
“你们说,次擎哥走了,朗峰酒店总经理的位置会是谁接手?”某丁问。
“要我说,应该是守益哥吧。”某乙说。
“呵呵呵,怎、怎么可能是我老公?去去去,别胡说。”某甲轻斥着,却掩不住眉眼间几乎要爆发的笑意。
“怎么不会是?守益哥是长孙,爷爷肯定寄予厚望。”某丁说。
“先说喽,大堂嫂,要真是守益哥,以后我们去酒店消费,可别小气不给我们打折扣唷!”某戊又说。
“当然当然,没问题,我老公可不像某些人,一定会好好招待自家姐妹的。”某甲呵呵呵的笑得花枝乱颤。
一堆吵闹的苍蝇在耳边嗡嗡嗡嗡叫,让苏醒荷的脑袋更昏更疼了。
她霍然站起身——
甲乙丙丁戊五人骇了一大跳,连忙往后退。
“空气太差,环境太吵,我去洗手间洗洗脸,顺便洗洗耳朵。”苏醒荷力抗酒精带来的晕眩,宛若女战士般的起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