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机制、执掌分配得宜,他是一个优秀的经营者。不过……现下,他似乎让旁骛牵绊了心思。

“嗯。”骆浚淡应了声,没有抬头,视线落在他手上把玩的东西。

看着蔷薇混在档案来中退回来的手链,他的心绪有些烦躁!

依照她老爱占他便宜的习性,她该是不要白不要,不该会退回这礼物的。

“大男人,谈起感情这么别扭?”亚培是聪明的,笑着脱口问出。

下班之后,骆浚是没有架子的,跟随他多年的亚培可以在这个时候,像个朋友随他侃侃而谈。

骆浚将手链收进盒里,抬眸看他——

“你也这么觉得?”语气,是磊落不羁的坦荡,也不隐藏;男人之间,是不需要多余拘泥的!

亚培但笑不语。

骆浚垂下眼帘,哺哺说着:“爱情,该是第一眼就是浓烈的、一拍即合的。我跟她,哥儿们一样、如同两个男人之间,像我们这般;我不知道怎么放进爱情。”他极严肃地思考着,心中不定,但更讨厌她的逃避。

“习惯了原本的相处,所以不知道怎么跳脱那个模式?”亚培在他面前坐下,接口往下说。

“没错。友谊,变质了;距离爱情,却又有个跨不过的门槛。”连上司与下属的关系,都变得十分紧绷。

“虽然你认定她是哥儿们,不过,两个男人之间的组合、跟一男一女的组合,是不同的——多了分细腻、少了分刚硬。”亚培为他分析。

骆浚挑了下眉毛,似乎赞同。

亚培邃又问:“她让你觉得舒服自在,不是吗?”

“嗯。”沉吟着,骆浚肯定点头。

“像杯凉凉的水?”接着而来的问题似是引导。

骆边沉思片刻。“你说得有点抽象,不过,大概就是那么回事。”

亚培笑着告诉他。“不是只有热开水才有沸点,也不是只有火才会让水沸腾,让冷水加温的理由有很多。”

骆浚豪迈一笑:“你说得更抽象了!”

“当然!这就是爱情的原貌。”亚培耸肩笑了下。

留点空间让他思索吧!极有默契地停止了这个话题——

“怎么最近都不接洪老先生的电话?”细心的他,察觉这异状,已经一段时间了。

“老爹又在逼我结婚了。”骆浚似笑非笑地撇嘴。

“并不算难题!”亚培摊了摊手,一派轻松。

“问题是,经过他手中所安排的对象,我并不想接受。”这才是骆浚的困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