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原来你也信’粉味’应酬这一套啊?奇怪了!那为什么你们不上酒席去谈生意,要我一个小职员在这里赔笑!”
她知道自己的外貌在一番打扮后,还上得了台面;可是如果硬被当作充场的花瓶,心里就不是滋味儿。
“我的秘书助理——你往后可是要独当一面;如果我把亚培升上去当经理,你可是要递补他的位置!今日的小小应酬只是磨练。”他又搬出那套魔鬼训练的理论了。
“磨练……真是够了……”
白蔷薇暗咒着;眼一瞥,又忙不迭扯高了唇角,弯弯的眼尾尽是春风,笑着再跟面前的大客户干了杯。
“再喝再喝……”
面前的客户简直海量!
“真要命!这南部人,高梁当开水灌哪?!”她小声地对骆浚埋怨。
嘶——她的嗓子都哑掉了,谁得她喉咙快要烧出火来!
“好吧!”骆浚在对方又敬上一杯时,暗暗从桌下按住蔷薇的手,让她避了这杯。“丁董,这杯我跟你喝!”
他豪迈绽开了笑,对着丁董举杯,一口仰尽。
饭局里,色色的客户,不时靠近蔷薇,让她十分不自在。
趁着那位丁董前去洗手间的空档,被灌红了一张脸的蔷薇,对着骆浚发牢骚。
“应付你的客户,可以!不过,你胆子放亮点啊!我可是快不行了,我要阵亡的话,不能让我有任何闪失,我如果失身给这满肚肥肠的色老头,看你要怎么赔偿我!”
她猛拿纸巾擦拭被摸过的手,洁癖过度的嫌恶模样。
“怎么?你以为我会卖了你?”
骆浚瞧她满脸红咚咚,两个眸子更是微醺似的,漾着晶莹水光,蓦地心中一阵不忍。
睨了他一眼,蔷薇嘴一撇。“很难讲!”
“放心!我以磊落的人格,保证你的安全。”
在他对她承诺后,酒兴十足的丁董,又摇摇晃晃向他们走来。
接下来的每一杯酒,骆浚都十分自动地为她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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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钟头的时间,就在一杯杯干来干去、烧滚滚的酒精落喉之中度过。一场饭局在几杯黄汤、杯盘狼藉之余,生意敲定——
当下,大伙儿离席,站在餐厅门口。
丁董握着蔷薇的手,亲热地说道:“白小姐,生意谈成了,轻松一下,陪丁董来去ktv唱歌吧?”
“呵呵……丁董,改天吧?今天挺累呢!”头昏脑胀的蔷薇,对着丁董勉强扯开嘴角笑着,眼睛则不时瞄向骆浚,发出求救的讯息。“骆总裁,您说是不是?”
胆敢吃她豆腐!哼……还唱歌咧?她才不要听猪叫春。满心不情愿——刚才已经喝得她满头星星醉茫茫,恐怕不出一个小时,她就会随时不支倒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