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胸?
猛然低头一看,一只大掌确实牢牢的握住她的左边胸房,而那手的主人正是毕牧杰——
头皮发麻,“……啊!”她羞赧的大声尖叫,左手本能的往后一挥。
咱!毫无防备的毕牧杰无端遭到攻击,当场吃疼闷哼,双手跟着松开。
谈嘉薇挣扎起身,涨红着一张脸,又气又窘的瞪着毕牧杰,“你、你、你怎么可以碰我的……”胸部。
关键的两个字,她说不出口。
为了救人,他整个背部痛得像是骨头散掉,可他万万没有想到,被他救的人,居然反过来攻击他,有没有天理啊!
毕牧杰简直气坏了,“你疯了吗?好端端的干么打我?”一脸火大的他恶狠狠的瞪着这个不知感恩的谈嘉薇。
“谁叫少爷您……”
他对女人向来宽容,但是救人又挨打,即便对方是女人,他也是会抓狂的!
“我怎样?我怕你摔伤,不顾安危冲上去接住你,你居然反过来攻击我?”
一股血腥味窜进口腔,他抬手摸向发疼的唇角,果然让他摸到了一指腹的血。
“您流血了!”惊呼。
“是啊,真感激你。”咬牙切齿。
歉疚涌上心头,“您……您把手放在我、我胸部上,我吓到了,所以、所以就……”她脸红得像是快滴血,一句话都说得坑坑巴巴。
挑眉。她说什么?他把手放在她的胸部上?
他怔怔的看向她,满脸通红的谈嘉薇正用双手揪着胸口的衣服,一副被轻薄的委屈样。
他回想着方才的动作……
当下恍然大悟。原来,他左手抓握住的那团绵软,是她的……唉。
一抹暗红爬上俊脸,救人反成登徒子,真糗。
连忙故作镇定的岔开话题,“我不是说你今天可以放假,你干么在外面洗玻璃?谈伯没跟你说吗?这里的玻璃每半个月会有专人清洁。”
“我知道,我只是……”她索性把来龙去脉说个一清二楚,也告了始作俑者的小鸟一状。
她当然有放假,他去打球的时候,她下山去采买了东西,还顺道绕去医院探望爷爷,谁知椅子还没坐热,爷爷就咋呼着急着赶她回来,害她忍不住怀疑,爷爷到底是谁的爷爷,怎么对少爷比对她还上心?
回到山上的豪宅,刚好撞见一只淘气的小鸟,哪里不好便便,居然一屁股拉在玻璃上,眼见距离工人来清洁玻璃还有一个礼拜,难不成要眼睁睁的看着鸟便便停在玻璃上一个礼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