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再度上演异口同声。
妈的,见鬼了。毕牧杰在心里暗骂,看她长得漂漂亮亮的,作风还挺张狂的嘛,他决定下楼好好对这个胆大包天的女贼“晓以大义”。
要逃吗?不行,要是爷爷在,肯定会以打跑小偷为己任,她既然是来帮爷爷保住堡作的,怎么可以落跑呢?说什么也要将爷爷的忠诚发挥淋漓尽致才符合她所追求的完美。
不要怕,谈嘉薇,充其量就只是个暴露狂小偷罢了,别忘了,妳以前可是剑道社的第一把交椅,不要怕。
可是她手上要有木剑啊,眼下有什么东西可以拿来当作木剑……
“你、你不要过来。”谈嘉薇故作凶狠的瞪着男人,先是双手横在胸前,做出武打动作,又手忙脚乱的腾出一只手,拿起话筒作势要报警。
耙情,她以为她在拍武打片?毕牧杰啼笑皆非,无视她的恫吓,迈开脚步踩着阶梯正要下楼,说时迟那时快,腰间的浴巾居然在这时候松动,下一秒——
“啊!”谈嘉薇丢掉话筒,双手掩面,避免被春光毒害。
毕牧杰下身发凉,当下觉得糗死了……
以为他会惊慌失措的跑回楼上穿衣去?怎么可能,这可是他家,就算他要一丝不挂,也是他的自由!
ㄍㄧㄥ住那份窘迫,没好气的捡起浴巾往肩上一甩,故作自在的踩着楼梯,一派骄傲的往下走。
而望着谈嘉薇惊慌失措的样子,毕牧杰又觉好气又好笑。看不出来这年头的小偷还知道非礼勿视,问题是,他还穿着一条小裤裤呢,又没露点,他没抗议她偷窥,她倒是喊得比谁都大声。
“我警告你最好快离开,我是这里的管家,我已经启动警报,保全人员马上就会赶到。”谈嘉薇掩着脸,一边从指缝寻找着可能的武器,不忘虚张声势的说。
避家?哈,什么时候谈伯摇身一变成了二十来岁的妙龄女子了?再说从头到尾她只负责尖叫,难不成那就是她所谓的警报器?
毕牧杰撇头轻哂,转眼来到客厅,“小姐,我家的保全没有顺风耳千里听声的特异功能,恐怕无法因为听到妳的尖叫声而赶到这里,妳要不要直接报警比较快?”捡起被她扔在地上的话筒,伸手递给她的同时,毕牧杰不忘气定神闲的往白色沙发一屁股坐了上去,接着似是醒悟的说:“糟糕,好像行不通,小偷怎么可能会自己报警?又不是想吃牢饭,妳说是不是?”似笑非笑的瞅着她。
“我不是小偷。”居然做贼的喊抓贼,太没天理了这。
忽然,思绪一转,等等,他说他家的保全……难道……谈嘉薇小心翼翼的问:“你是毕少爷?”
见她没意愿接过话筒,毕牧杰放回电话机座上,双手环胸,挑眉应声,“嗯。”
“不可能,毕少爷是搭明天的班机回台湾,你分明就是小偷!”
扁会指责他是小偷,也没实际行动,要是遇到真小偷,小偷早跑了!
毕牧杰没好气的微瞇起眼睛,“把我的行程打听得这么清楚,妳该不会是买通谈伯,打算趁我不在来闯空门吧?”
“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我爷爷才不会那样。”不满忠诚至上的爷爷遭到抹黑,谈嘉薇义正辞严的反驳。
爷爷毕牧杰挑眉看着她,“妳是谈嘉薇。”笃定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