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芙颊染红,孩子气的咬了咬下唇,无助的神情让他很想做点别的事情,比如说抱抱她,或是像那天那样亲吻她,又或者……更多?
他被这样的念头吓到了,他在做什么?虽说对她有好感,可也才见过几次面,怎么对她的欲望已经这么多了?
戚凡凌暗斥自己,定了定心神,几声掩饰性的清咳后,他的嗓音恢复一贯的清冷。
“达菲尔酒店有许多名牌珠宝进驻,也有不少符合你需求的设计,你若有兴趣,欢迎下楼选购,或者我找个时间把目录送到严家也行。”他很乐意亲自服务。
他原是想为自己制造和她相处的机会,没想到这话听在她耳里,却明显走钟。切,这家伙根本女性杀手来着!
“是有没有这么拚命,随时随地都不忘帮自家酒店做业绩。”
“身为商人,但凡有利可图,没有放手的道理。”
只是,他图的利并不是严夏映以为的金钱之利,他想要的利,不过是跟她多点接触的机会罢了。
好好好,原来是奸商来着!
照理严夏映应该要很怒很怒的,可他的说词偏又让她无比满意,冲着那句有利可图就不能放手,让她更加坚信,他绝对会是她复仇的最好伙伴。
至于那个不高兴的小小自我……成为严夏映之后,真正的自我早就萎缩了,复仇的灵魂是没有资格奢望什么的,哪怕半点欢愉,想到这儿,她不禁自嘲的笑了。
戚凡凌原以为她又会生气的赏他白眼,怎知她却是冲着他笑了,而且笑得极甜极美,令他隐隐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劲,正想试着深究,她却像只翩然的蝴蝶,又要飞走。
“你又要去哪里?”他马上问道。
严夏映嫣然回眸一笑。“喝香槟,难得来一次,总要喝个够本。”
刚想追上她,晚会司仪正好透过麦克风宣布今晚的重头戏即将开始,由于两人被安排在不同的座位区,戚凡凌只能兀自在心里觉得惋惜。
来到座位,想起母亲的叮咛,他收拾好被某人搅乱的心情,严阵以待。
他真心希望严夏映方才的狼光大放,只是一时顽皮,因为侯夫人捐出的“真爱”可不只是一件华而不实的珠宝而已,那可是他的救命灵丹,他一定要标到手,至于她,只要他能留在台湾,虏获她的心,不过是时间早晚的问题罢了。
他将身子向后靠着椅背,偷偷用眼角余光瞄她,却浑然不知,他温暖的神情全落在侯智雅眼中,让她打翻了醋桶。
戚凡凌脸色阴郁,紧紧握着方向盘,力道之大,连指关节都泛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