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啦!”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热泪盈眶,把另一只手递给卫槐斯。

拉下她的手套,取出预先准备的钻戒,他非常迅速的将戒指套进舒晴央的食指,一副怕她随时会反悔似的戒慎恐惧。

她又哭又笑的看着手中的钻戒,根本忘了一旁的北极光。

“不是要照相吗?相机在你的口袋。”卫槐斯提醒她。

“喔,是在我这里啊!等等喔,我现在就拿出来。”一阵手忙脚乱。

快门什么时候闪过喀嚓声响,舒晴央根本没有注意,她的心完全被卫槐斯的求婚钻戒给掳获了。

卫槐斯脸上冒出黑线。

早知道一颗钻戒就可以搞定,他干么还要千里迢迢跑来阿拉斯加求婚?

“今天是几月几号?”舒晴央问。

“二月十四号。”

“快点记下来,二月十四号是求婚纪念日,以后不可以忘记哟。”舒晴央非常理所当然的叮咛身边的男人。

哇咧,他还以为舒晴央要对她说情节人快乐,结果是命令他要记得他在这一天跟啊求婚的。

男人……有没有这么命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