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就失业了?”

“我是职业股东,永远不会失业的。我们还可以到处去吃、到处去买餐厅,多棒的工作!”

“槐斯,对不起,因为我害你遭受那么大的损失,那些酒……”

“我最大的损失就是没啥损失。地下钱庄的翁先生正好是我爸当兵的兄弟,翁伯伯卖给我一点面子,暂时不对林心嫚赶尽杀绝,并没有说永远不跟林心嫚讨这笔钱。至于那些酒……我没跟你说过吗?都是假的,只是摆着好看的样品。我又不是笨蛋,最好我会摆那么多百万名酒在店里让人家有机会砸烂它,那些都只是噱头而已。”

“噱头?这么说,当初那些顶级干邑白兰地、苏格兰名酒、香槟王丢失骗我的喽?”舒晴央杀气腾腾的看着身边的男人。

“乖,你摸了我的屁股那么多回,我只不过骗你那么一次,大家就打平喽!”

“卫槐斯——”她祭出粉拳,拼命殴打这个罪行重大的男人,也是她今生最爱的男人。

卫槐斯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农历年过后,我带你去旅行好不好?”

“真的吗?不会又是骗我的吧?”

“如果我骗你,就罚我的美臀下垂。”

尾声

二零零九年二月十四日,阿拉斯加,费尔班。

广袤无垠的冰天雪地里,身材高大的卫槐斯穿着厚重的雪地装束,拉着娇小却笨重的舒晴央,不断的徒步行走。

过去的三天,他们每天都重复这样的长途跋涉的出发与归途,只为了一睹心目中浪漫的北极光。

“啊!”一个惨叫声后,舒晴央又跌进了雪地。

卫槐斯转过身,熟练的一把抓起她,脸上的表情除了无奈还是无奈。这几天,他已经把这个抓起的动作演练到巅峰,全都是拜她之赐。

“你可不可以停止这种自杀行动?”

“我又不是故意的。谁教你要带我来这种鬼地方?”她已经完全被惹毛了。

明明这里号称最容易看到北极光的,平均有三分之二的机会可以亲眼目睹北极光爆发的盛况,为什么都已经是第三天了,她什么鬼东西都没有看到,缺只有不断的在雪地里行走跟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