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刚刚那个男人是她认识的卫槐斯吗?可为什么他会变得那么陌生?

他明明说过,所有他最不需要做的,就是怀疑他对她的喜欢。

为什么他说过的话还是那么清晰,人却已经变了?

她的视线渐渐模糊不堪,就连自己的手也看不清楚,她揉了揉眼睛,没想到却揉出了满眼的泪水。

心被挖空了,舒晴央再也控制不住心里浓浓的失望,低头啜泣。

虽然卫槐斯信守承诺帮她摆平了地下钱庄,还给了她工作,林心嫚却深深觉得卫槐斯在恶整她。

他安排她到他朋友的科技公司上班,工作职缺并不是她以为的普通上班族,而是专门负责打扫办公室、清洗厕所、倒垃圾的清洁工!

好歹她当初也是风风光光的从国立大学毕业,长相也还算亮眼,卫槐斯竟然安排她去做这种低下的工作,实在是欺人太甚!

接到她质疑电话的卫槐斯,用非常讥讽的口吻说:“怎么,你瞧不起这份工作?”

“我明明有国立大学的学历,为什么让我去扫厕所?”林心嫚振振有词的质问。

“林小姐,可不可以请你睁大眼睛看看,台湾现在满街留学海外的博士、硕士都不见得可以找到工作了,你凭什么以为国立大学学历就可以在这种景气下起什么作用?”

“我有自信我是个有能力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有自信是好事,提醒你不要让你的自信膨胀成为自大。有空多看看报纸好吗?过去年薪百万的科技新贵都面临严重失业问题了,你学校毕业这一年多来没有丝毫亮眼的工作经历 ,工作态度又不佳,能帮你抢到这份工作你就该偷笑了,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对方宁可把这份工作委托给专业的清洁公司,也不会给你这个连打扫都不会的大学生。”

“谁说我连打扫都不会?”

“那你就去证明啊,毕竟人家在新水上并没有亏待你。”说完,卫槐斯毫不留情的挂了她的电话。

两万多块的薪水叫做没有亏待?她以前买个包包都不止这些钱。

好,她认了,谁叫她现在成了落难凤凰,吃的、住的、用的统统都需要钱,她忍就是了。

可白天已经在扫厕所了,卫槐斯竟然还要求她晚上得去prio jazz bar继续兼差抵消原先的债务。原本她以为像过去那样送送酒而已,孰料,他竟把她贬到边疆去,一样要她去做大家最讨厌的打扫工作,害她在那么欢乐的地方仍得狼狈的扫厕所。

她恨卫槐斯的卑鄙,但是,她更恨晴央轻而易举就能坐享其成全部的幸运。

不行,她得想办法摆脱这一切才行!

每当林心嫚脑中闪过这强烈的念头,眼睛总是会看见酒柜里昂贵的美酒在向她招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