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心嫚毕竟是个目光短浅、利欲熏心的女人,她只管自身利益,哪会注意到晴央有多好。
他也想要窝上床去跟她一起呼呼大睡,可是不行,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得去忙,毕竟时间不多了,他得把握时间,努力排除所有障碍才行。
强迫自己离开甜美柔软的她,卫槐斯转身离开卧室,乖乖到书房去跟他的电脑作战。
舒晴央得了重感冒。
虽然脑袋昏沉、浑身酸痛,她也以为只是快要感冒,还在心里提醒自己要多喝水,却没有真正执行爱护自己的照料动作,结果两天后,晚餐时在卫槐斯面前连续打了好几个喷嚏,她连上诉的机会都没有,就马上被独裁的卫槐斯绑架去医院看病。
原本她还振振有词的抱怨卫槐斯过度紧张、小题大做,没想到医师竟然在看着的过程里数落她对自己健康的忽视,外加赞美卫槐斯的贴心举动,顿时让他所有的坚持都变的正当起来。
“还摆臭脸给我看咧。”上车的时候,卫槐斯蓄意的捏了捏她的小脸。
这个没心肝的小傻瓜,一脸病容还逞强。
“我哪有,我只是觉得你很霸道,都不听我说。”
“幸好我没听你说。明明就是重感冒,还在那边给我装没事。”
“我……”有了医师的重感冒背书,舒晴央发现自己的立场变得很薄弱。
“哎,你车子要开去哪里?”她发现到这不是前往prio jazz bar的方向,连忙发言提醒。
“回家。”现在的回家对两人来说,指的就是卫槐斯的高级公寓。
打从她这个倒霉保人继承了林心嫚的赔偿协议后,卫槐斯就坚持每天晚上要亲自接送她,偏偏两人住的地方是天南地北不同方向,如果先送她回去,那卫槐斯回家就得多花上一倍的交通时间。
实在是因为心疼他的舟车劳顿,且无奈她的公寓没有舒适的双人床,心软的她只好打破原则屈服了。乖乖的打包家当,拎着小行李、拉着旅行箱,跟卫槐斯浪迹天涯……啊不是啦,是跟卫槐斯住进他的高级公寓。
“干嘛回家,我待会还要上班啊!”
“不行,你给我回家休息。”
“我又没有发高烧,只是感冒而已。”好啦,是重感冒。
“但是你有感冒病毒,我可不想让prio jazz bar变成流感的温床。”
他竟然毫不讳言的嫌弃她——好,算他狠。
“对了,差点忘了跟你说,不止是今天,从明天开始,乃至于未来的每一天,你晚上都不用再去我店里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