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他轻轻的勾动嘴角,像是在对她宣告,最后期限截止,一切抗拒将全数驳回。
他张手揉拧她圆润的胸前,接着低头张口含住!
当下一串破碎的低吟脱口而出——
她想跟他在一起,又担心自己承受不了这一切,心里矛盾不堪。自她口中吐出一阵又一阵的细声喘息,彻底兴奋了他的听觉,促使他越来越放肆。
他的揉辗拨弄,他的吮吻啃噬,每一次都让她所剩无几的理智翻飞得厉害,当她再度被安置在他的大床时,知道她已经逃不开他撒下的天罗地网。
卫槐斯褪尽了彼此的衣物,让两人都回归原始的赤裸,她迷蒙的视线完全被他充满力量的臀所吸引。
如果他还有最后的一丝理智,也在她这样的注视下全数瓦解。
这份关系的确立远比他计划的来得早,但是,他已经不想要拖延下去,他受不了其他人觊觎舒晴央,更受不了她有一丁点的不安全感。‘
他想给她的,是完完全全的拥有与踏实感。
当他霸道的将自己滑入她的身体里,侵进她最深的灵魂时,看见她水眸里充满着惊慌与无助,他的心狠狠的揪紧。
“是不是很痛?”他停下动作,压抑的问。
咬住唇,她噙着眼泪,“……我没事。”
她想要贴近他、感受他,完完全全的回应他的索求。如果这是必经的疼痛,她也要努力熬过去。
她这个倔强又迷人的小女人,他到底该拿她怎么办才好?
床头的灯还亮着,但没有人注意到它,比那盏小烛光更耀眼的晨曦正要升起,偏偏这场暧昧已经模糊了彼此眼中的光影,不在预期中的事情就这么发生了、
他们同时拥有了最真实的彼此……
赤裸的身体在激情后紧紧相挨,卫槐斯伸出手指从她的眉心一路轻抚而下……
他靠在她耳边,轻声呢喃,“所有你最不需要做的,就是怀疑我对你的喜欢。”
他喜欢的女人,谁都不许觊觎,亲兄弟也不行。
她眨动双眼,望向他,当他舔吻自己时,她分不清是他的举措惹得她微微颤抖,还是他的话感动了她。
“我喜欢你——”她埋在他怀里激动的说。
“我知道,在我们邂逅的那天,当我把书递给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卫槐斯从来不跟别人分享星期五的宁静时刻,他却拉着舒晴央来了。
事实证明,他错了。
他根本没办法像过去的每一次独处那样,专心的看完一本书,只要舒晴央稍稍离开他些许步伐,走出他的视线范围,他的眼睛就像雷达那样立刻四处梭巡,直到找到她的身影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