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过安全带,面无表情的说:“我只是不想因为你被开罚单而已,千万别自作多情以为我要吻你。”
她终于崩溃,“卫、槐、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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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晴央终于明白,为什么卫槐斯可以那么不在乎那些被砸烂的酒。
瞧他身上穿的、戴的,哪一样不是贵的吓死人的精品服饰,光是这部代步工具,少说也三、四百万跑不掉,就连运动健身,他挑的还是顶级的会员制俱乐部呢!
光看这门面,她敢说,这里一年的会费铁定比她的薪水还高。
她低头看自己,特价一千块的白色羽绒外套跟条纹棉质上衣,打折时买的牛仔裤也才几百块,还有脚下这双帆布鞋,希望她廉价的衣著不会吓到这里尊贵的会员们的眼睛。
“你在看什么?”车子缓缓驶入地下停车场的时候,卫槐斯看见她十分苦恼的低下头。
“应该不会有人穿帆布鞋打球吧?你刚刚不该强拉我来的,我连鞋子都没换。”舒晴央觉得很糗。
“那又怎么样?这里有提供各种运动配备,包括衣服、鞋子,你不用担心。”
“你常来这里运动?”
“大部分是如此。”
“你该不会真的是某财团老板的小孩吧?”
他扬起淡淡的笑,“我以为这已经不是新闻了。再说,我老爸是谁,很重要吗?”
“突然带个奇怪的人来,你大哥不会觉得诡异吗?我不想吓坏你的家人。”
“他知道我会带人来。”
“他知道?你什么时候跟他说的?”舒晴央微讶。
“当然是讲电话的时候。难不成我可以用超能力隔空跟他心电感应,让一切尽在不言中?啧,当我是神不成。”卫槐斯故意说话酸她。
“我真搞不懂你。”
抽出钥匙,他诡异的瞟了她一眼,“看不出来你有这么急着把我摸透,亏我还以为你很纯情呢。”说着迳自打开车门。
“卫槐斯,请不要扭曲我的话好吗?”
“下车了,舒大小姐。”他站在车外,没好气的唤道。
舒晴央就是觉得一切不对劲,可是人都来了,总不能赖在车上不走吧?她不想做这么孩子气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