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来跟你拿书。”卫槐斯给了一个无懈可击的理由。
“我们不是约好明天吗?”
“但是我今天就很想看。你应该知道,好的推理小说有我多么吸引人,如果可以早一天拜读大作,我为什么要等到明天?“这算不算是一种任性?舒晴央无奈地想。
蓦然,一丝狡黠闪过她眸底,“好阿,但是我还没把书整理好,除非你有意等等。”她不认为他有那么大的耐心等待。
舒晴央很明显的在质疑他的能耐,偏偏他被打被骂都无所谓,唯独不容许被质疑。
“非常乐意。”卫槐斯作势要进屋去等。
天阿,他不会是认真的吧?拜托,她一个人,怎么可以随便让男人进入她的闰房!
“唉,不行,你不能进来,等等!”见状,她心一急,连忙伸出双手挡在他面前,阻止卫槐斯继续前进。
她的手心就这么紧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
虽然隔着一件毛衣,舒晴央却清楚的感觉到属于他的温度与心跳,正不断的透过双手传送过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只剩下一只手臂长……她略显僵硬的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少了眼镜的阴挡,他的眸光更显强烈,彷佛随时要把人的灵魂吸入眸中私藏似的迫人。
今天舒晴央即便未施脂粉,白皙的脸蛋仍自然透着迷人的光彩,微仰的目光看在他眼中,隐约带点邀请,乞求的味道,还有那张艳润诱人的唇,无一不在挑战他脑中那条近乎紧绷的敏感神经。他感觉自己的胸口彷佛成了一座活火山,随时要喷出灼烫的熔浆,将她融化。
不,冷静一点,他要真的吻了她,舒晴央不抓狂才怪。好端端的,他实在没有必要冒险把美女惹急,尽管他确实常常如此。
卫槐斯拉下了她的手,紧紧的握住,惊讶的发现她的手竟是如此小巧柔软。
他不想吓到她,也希望给自己多一点时间思考,这是不是一时的情绪冲动,他忍住了亲吻她的念头,转而对她警告说“构再继续这样看着我,我无法担保自己过能保持理智不吻了你了。”
“嘎?”一股热气轰然窜上舒晴央的脑子,害她整个人发烫,抽回自己的手,别扭慌张的藏在身后。
“这是我家,你、你、你一个大男人,不要以随便进来。”
“你不会想要叫我站在门口等吧?”
舒晴央露出了那又何妨的表情。“要不,你回车上等,我把书整理好就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