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情央在后照镜里和他的目光有了短暂的交会。

她表情明显怔愣了下,在看清楚他眼底的兴味后,她别扭的别开脸,对他的问题避而不谈,佯作镇定的护着身旁的好友,彻底忽视前方开车的男人。

偏偏他死盯着她不放,看得她浑身不自在,还激起她残暴因子,好想徒手插爆他那双放肆狂妄的双眼喔!

“舒晴央,没有人跟你说过吗?这不是对待善心人士该有的态度。”

卫槐斯抛下这句话,无预警的踩紧油门,车子就像是子弹似的在马路上奔窜起来。

“啊!”后座的舒晴央反应不及,差点整个人撞上前方的座椅。

听见她的惊呼,驾驶座上的卫槐斯当场哈哈大笑起来。

可恶,他一定是故意的!

好不容易回到舒晴央的租屋处,被冷风一吹林心嫚的醉意已退了一、两分,只见她恍惚的睁开眼睛,接着又倦极的闭上。

“心嫚,醒醒,我们已经到家了。今晚暂时住我家,来,准备下车了。”舒晴央好声哄着。

林心嫚睁开无焦距又涣散的眼,咕哝了一声。

“需要我帮你扛她上楼吗?”

“不用了。”她可不想让他踏进她的私人天地。

卫槐斯耸耸肩,不置可否。

逞强的结果就是换来疲累。身材娇小的她,光是要将重心不稳的林心嫚带下车,舒晴央就搞得满头大汗,可是她偏不许自己向他求救,谁教他刚刚那么可恶的戏弄她。

“我什么时候可以拿到书?”卫槐斯降下车窗,唤住她。

她侧过身,“后天可以吗?”

“好,就后天见。”

眼睁睁看着舒晴央吃力的搀着林心嫚缓缓走向公寓,他忍不住又扯开好听的嗓音,冲着步伐蹒跚的背影再次询问——“真的不要我帮忙?”

“不、用!”

都被拒绝成这样,再坚持就是自讨没趣了,“那好吧,记得来上班还债。”

离去前,卫槐斯还不忘从车里看了她一眼,嘴边挂着调侃的笑,以一种嚣张的姿态,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