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会『怎样』的话,妳妈跟我妈会放鞭炮,还会高兴得开始准备结婚请客、印喜帖。」他边说,已经抱起客厅沙发上的枕头,往她房门走去。
「搞不好还去准备小孩子的尿布、奶瓶。」乔玲珑跟着进房,率先爬上床去,让出好大一块位置给他。
「喏,睡这儿,够大够舒服吧。」她拍拍旁边的位置,然后把棉被拉到下巴,也不忘留一半被子给他。
杜磐石装模作样、以极度感激的玩笑语气回道:「绝对比沙发舒服。」
他在床上躺下、盖好棉被,两人很有默契地各自翻身侧卧,背对着背,颇有划分楚河汉界的味道。
许久,乔玲珑始终睁着眼没入眠。
床头灯光晕黄,四周静悄悄地,只有两人微微的呼吸声。
乔玲珑突然开口。「喂!」
「嗯?」他含糊应话。
「我可以靠着你的背睡觉吗?」乔玲珑话说出口,心脏猛烈鼓动。她好象已经无法很自然地跟他说话,以往的亲密,如今变了调,好似掺杂了一种……暧昧。
杜磐石闻言心底一震,半晌才回话。「干嘛,拿我当庄亦之的替身?」他故作轻松。
其实,他已察觉两人之间在改变,或许,只是不愿意去打破自然沿袭下来的关系吧,所以有好多感觉都憋着、藏着,不愿去正视。
乔玲珑嚷嚷,不理会他说的替身玩笑。「会冷啦。」她已经翻了个身,侧过来赖皮地把脸颊贴上他背脊了。
杜磐石没说话,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让她舒舒服服地抵着自己的背。
他微笑,然后合眼,想起她上次帮他盖被,也想起多年以前露营时的那个温暖睡袋……
第七章
「这样就对啦!啊-哈、哈、哈、哈……」
七早八早,尚在睡梦中的杜磐石和乔玲珑就被这阵尖锐洪亮、高分贝的恐怖笑声吵醒。
两人惊吓得弹坐而起,诧异地揉着眼睛看向他们的母亲。
乔玲珑恢复神智,定了定神之后愤声问道:「妈,妳怎么有钥匙?妳不是把备份钥匙给杜磐石了?」
母亲来这儿探望很正常,可是这样一大早穷吆喝,太吓人了。
「三八女儿,妳妈妈我这么细心谨慎的人,当然会复制好、放着备用啊。」乔母挤眉弄眼,笑得可开心了。「你们终于睡在一起啦,太好了!」
两个年轻人翻翻白眼,双双一瘫、躺回枕头上。
就让妈妈们自以为是的穷开心吧,懒得解释。
不过,也还好什么事都没发生、没有光溜溜地见人,谁经得起这种意外入侵的惊吓。
「太好了,阿彩!」乔母唤着杜母的名字。「妳说我们是不是可以开始帮他们准备了?喜帖要印多少?要请几桌?」